他全身颤抖着,而周朔则迫不及待地拍拍手,高喊:“来,谁愿意和应大少主好好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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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降闻声,又艰难地抬起头来,见有人已满是欲望地舔舐自己的唇瓣,贪婪地走向他。
“滚!”
应降被恶心醒了。
他猛地从椅子上坐起,胸口剧烈起伏,惊慌不定地看着自己身处的雲笙门主殿。
是......梦。
还好只是梦,还好梦里的事情都是假的......
他被吓醒过,被叫醒过,被吵醒过,但被恶心醒,这还是第一次。
他捂上还在翻滚的胃,听一旁的北奴问:“主上,做噩梦了?”
“嗯......”
那该死的周朔,人都死了还在折磨他!
梦里看他的那个眼神,完完全全是把他当成了任人宰割、玩弄的狗!
还好当时他没落在周朔手中,不然那就是下场!
想到这里,应降突然愣了愣,想起来了。
在一年多前,雲笙门还未被落天派夜袭成功时,他也对影卫们不好,把他们当成的狗。
用来实现自己的目的、宛如工具和尘埃的狗。
尤其是跟随他时间最长的......
应降看了眼北奴。
他叹了口气,脑袋又开始疼了,不知为何自己总是走在后悔的路上。
抿了下唇,他想了想措辞,好声好气地问北奴:“就算你是影卫,也是有脾气的。”
“这么多年,我那样对你,你可生气?”
北奴心中惊讶应降竟会问他的感受,但脸上的表情还是没有变过。
“属下不知主上指的是什么。”
应降深呼吸了一口气:“就是我......对你不好,利用你......”
“属下从未生过气。”
“为何?”
“因为属下是主上的奴,”北奴答道,“无论为主上做什么,无论主上怎样对待属下,属下都心甘情愿。”
这话让应降有点感动,但配上北奴那一如既往的冷漠表情,那感动的感觉突然便减少了些。
北奴说的是真心话吗?
应降思考着,觉得这话有点熟悉。
而后突然想起,七年前,刚来到雲笙门的北奴说过同样的话。
那时的应降并不像现在一样成熟,他不懂江湖险恶,不懂人心复杂,不懂父亲对他和寻湫的利用。
他一味地沉浸在自己的天下第一派大少主身份中,高高在上,谁也瞧不起。
北奴是他得到的第一个贴身影卫,对于这个只属于他的“奴隶”,他坏心地给对方取名为“奴”。
“无论你过去属于哪里,现在只属于我,只听令于我。”
“生是为我,死亦是为我。”
“听明白了吗,北奴?”
他像是嫌脏,没有用手,而是用木棍挑起了北奴的下巴,眸中带着危险的光,一动不动地盯着对方瞧。
北奴像是木偶,又像是死物,眼神空洞,朝应降点头:“属下听令。”
应降哼了一声,收了木棍,又像是没玩够般轻轻敲敲北奴的头。
之后的日子里,应降开始按照父亲的要求学习如何处理门派事务,北奴也时常被安排危险的任务,外出执行。
偶尔,应降会用奇怪的眼神盯着满身是伤的北奴瞧,似是在好奇,这个木偶究竟何时才会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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