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没有找回岩胜。
岩胜在晚上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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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月笙来到房间时察觉到里面有人。
昏暗的烛火下,岩胜高大的身影跪坐在榻榻米上。
月笙惊喜:“岩胜,你回来了。”
岩胜抬起头:“嗯。”
大概灯光太暗,月笙没有注意到岩胜的表情有些不太对劲。
“是缘一将你找回来的么。”
“你之前就那么跑出去我很担心,我知道你担忧斑纹的事情,你听我说……”
但先等来的却是岩胜用力一拉扯,他瞬间跌入他的怀抱被紧紧箍住身体,整个人摔倒在他的腿上,衣服铺落,头发也散开,有力的臂膀禁锢了他的动作令他不能起身,抬起头,耳边扫过岩胜炙热的呼吸。
岩胜和缘一现在都长得很大只,身高已经超过绝大多数人,自然也包括月笙。
他们单手就能将月笙托举起来还不会觉得费力,搂住他时从背面看几乎瞧不见月笙的人影,差不多被完全笼罩。
也因此这时,月笙挣了挣手脚,岩胜却纹丝不动。
他宽阔的胸膛底下是跳动剧烈的心脏,浑身热意升起,强烈的情绪冲击着他的脑海。
他一手既是搂抱也是限制月笙的行动,一手则从他的衣服底下伸进去直到触摸肌肤,流连忘返。
“阿笙。”岩胜的嗓音很低沉沙哑,“我不明白。”
“第一个与你相遇的人是我,无论是与你交谈还是拉起手,又或是你第一次亲吻我……都是我先于缘一。”
“我知晓缘一特殊,但你对待我和缘一也从来没有什么不同,你的眼中看得到我。”
“可为什么我连一生陪伴你的想法都不能实现,本以为我能努力追赶上缘一,却原来我和他之间隔着深深的沟壑,无论再怎么努力也迈不过去。”
“岩胜,你听我……”
月笙刚想解释,却因为他的手指移动而被迫打断发出低呼,脸颊倏地红透,耳朵滚烫。
他想将岩胜的手揪出来,和他好好谈一谈。
岩胜却误以为他在拒绝,本就起伏不定、不太有安全感的情绪便爆发了。
他不再忍耐心中升腾的欲念,按住月笙的脖颈低头吻了过去,撬开唇齿细细品尝,但内心的野兽早已脱笼而出,没多久便按捺不住变得凶猛噬人,一手彻开他腰间的束缚,将人压倒在榻上。
“月笙殿,请原谅我的放肆。”岩胜在唇齿的缝隙间低声呢喃,怀着朝拜的心情要让他从小发誓保护、敬仰的殿下从此属于他,就当他自私,就当他忤逆犯上,他无法接受在他死去后月笙殿从此只属于缘一一个人,会有可能忘记他,再也不曾想起他曾存在过。
或许用这种方式,月笙殿能将他永生铭记……
“等、等等……”
月笙的呼吸又被吞没。
不得已他用力咬了岩胜一口。
岩胜眉眼一暗,月笙殿这是不愿意吗?
也是,他现在这种行为是对月笙殿不敬,是不可饶恕的。
“我能解决斑纹限制寿命的问题!”月笙终于找到机会不喘气快速说道。
他双手撑在岩胜的胸膛上,呼吸急促,见岩胜愣住又立即重复一遍:“真的,我能解决开启斑纹就活不过25岁的问题,我本来那时就想和你说清楚,结果、谁知道你跑那么快,我没有来得及说。”
月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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