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舔发麻发疼的嘴,眼角湿润,脸颊坨红,“要不、要不你先起来,你那里有点硌到我了。”
就在他腿边上,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岩胜倏地坐起,浑身紧绷,脸也热得厉害,双手用力抓紧腿上的布料,嘴张了半晌才找回声音,喉咙干涩,“阿笙、月笙殿能解决斑纹带来的寿命限制?”
见月笙肯定点头,岩胜:“……”
他想深吸一口气。
他这是在做什么啊。
他都对月笙殿做了什么?!
他他、他将月笙殿压倒了,还脱去了他的衣服?!
岩胜双手再度攥紧,抬眸,就见月笙殿也坐起,衣服从他的肩头滑落露出白皙圆润的肩膀,腰带被他拉扯的七零八落,光滑的腿从衣摆下方露出,半遮半掩……
他急忙拾起外套披在月笙殿的身上,然后膝行后退,弯腰跪拜下去,头抵住双手低声言:“十分抱歉,月笙殿,请原谅我的无礼和冒犯、不,我这等行为不敢奢求您的原谅,你给予我的任何惩罚我都会接受。”
月笙被裹成一团坐在原地:“……”
火气都被撩拨起来了现在和我谈惩罚?
你现在倒是控制住你寄几了。
他瞥向岩胜的那里、哦,瞥不见。
但不用看也知道,应该是没有浇熄下去。
“什么惩罚都能接受吗?”月笙故意用冷淡的声音问。
岩胜心下一沉,“是的。”
“但我唯一的请求是,请您不要赶我离开。”
“你过来。”
岩胜一愣,抬起头。
月笙扬了扬下巴:“过来这里。”
“是。”他来到月笙的面前,“请您吩……”
下一刻就被一只手按住了,岩胜的声音当即被吞没在喉咙里,难以抑制地攥紧双手,眼睛微微睁大。
“月笙殿?”
月笙动了动手,岩胜呼吸一窒,喉咙滚动。
“你太不负责任了,岩胜,对我这样又那样的,我很难受。”月笙毫不留情握紧,满意地瞧见岩胜浑身紧绷、手背青筋暴起、神情极度忍耐的模样,就连耳根都红了,有汗水自额头滚落。
“抱歉、是、是我的错。”岩胜艰难吐露这几个字,大概用了生平最强的自制力。
“是你说什么惩罚都能接受的,那就罚你……”他靠近岩胜,在他耳边轻语。
在帮他解决好他的问题后,他不许再碰他,在他的眼前自己清理好自己吧。
他要看着岩胜堕入欲/望交织的深渊。
看着他浑身绷紧成弦,脖颈高扬,汗水涂满身体,却进入不了他最想要进入的地方。
岩胜也确实如他所想那般,在他舒服过后,他艰难地处理自己的问题,望着月笙的眼神几近要吞噬他,眼眶发红,一手撑地,一手用力握住,紧紧盯人的视线就像是野兽焦躁地划拉爪子却还得忍耐不能去动猎物分毫。
看得月笙直捂住通红的脸小声低喃:“哇,身材真好。”
再看下去他也要忍不住了,到时候是惩罚还是奖赏?
所以在岩胜一次过后,他就想将人赶出去。
“不对,这里还有你的东西,味道也……”月笙红着耳朵站起身:“我要去另外的房间睡,你不许跟来。”
“……是。”半晌,岩胜沙哑的嗓音响起。
他也无法跟随,他还难以起身。
等月笙殿走后,他怕是更难以入眠了。
月笙哒哒哒踩着木屐跑出去。
虽然房间多得是,但却都不是他的主卧,他该去哪里睡呢?
去岩胜的房间?
反正也空着。
月笙刚想往那边走,就瞧见缘一的身影正孤单地站在缘侧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