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朝家主发出一道似是满意的声音,而
', '')('后嘱咐他道,“如今世事纷争不断,为家族奔波固然重要,但也不可荒废了修行——闻歌啊,你是朝家这一代中天资最为显赫的,朝家用了无数天材地宝功法秘籍将你堆到如今的境界,便是为了让你早日达到能够替我朝家立足的地步,你是本家主与众长老悉心选出的‘种子’,可千万不要让本家主失望啊。”
这句话朝闻歌已听过无数遍,虽然一直不知道“种子”的含义到底是什么,但他还是像以前一样,恭敬答道:“闻歌明白——家主大人的教导,闻歌定会铭记于心。”
因着这件事,朝闻歌暂时不知该以何面目去面对玉奉圭,正好朝家主催促他加紧修炼,他便索性将手中的事丢给手下,跑去闭关了一段时间。
等到他修为有所进益出关后,便听说了玉奉圭出手搅乱中洲局势,让千家不得不暂缓攻打中洲众世家的消息。朝闻歌心中欣喜,且不知为何悬着的心也跟着放了下来,想到此刻或许正是对付千家最好的时候,他便打算去找一趟玉奉圭。
不同于朝家属臣,玉奉圭行踪无定,只在需要时出现在朝家,朝闻歌打听了许久,才知道对方最近正独自隐居在某处山谷之中。
朝闻歌马不停蹄地带着部下来到山谷,谁知却听到了打斗的声音,而那除玉奉圭之外的另一道气息亦似曾相识,朝闻歌仔细一探,随即心中亦升起一丝窃喜——竟然是衣轻尘!
他靠近一观,果然见玉奉圭与衣轻尘两人正在竹林中交手,一人身法轻盈,一人剑气凌厉,朝闻歌在远处观战许久,心中不由得升起几分怅然——世间竟有衣轻尘这样的人物,自己一路修炼至今,本以为已经算是这一代中的佼佼者,却竟然仍旧与对方有着天壤之别,更不必说那人来去自如,乘物随心,不受任何拘束,而他什么时候才能……
他的思绪被两人各自的收剑之声打断,朝闻歌看去时,就见那两人站在一处攀谈起来,衣轻尘背对着他不知说了什么,玉奉圭便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朝闻歌的眉头不甚明显地皱了皱,他闪身来到那两人身边,唤道:“奉圭!还有……衣先生,我找了好久,原来你们在这里。”
“原来是闻歌公子,”玉奉圭转头看他,向他拱手笑道,“在下听闻公子前段时间一直在闭关,今日一见,果真见公子容光焕发,今时不同往昔了。”
朝闻歌平日里听惯了奉承,此刻却有些不好意思:“奉圭你快别埋汰我了……”
“在下所言句句是真心实意,何来埋汰一说?”玉奉圭笑笑,“闻歌公子无需自谦。”
“就算如此,”朝闻歌忍不住抬眼看向另一边,主动道,“与衣先生相比也还是差太多了。”
说话间他不经意对上了衣轻尘那双凛冽如霜的眸子,不禁屏住了呼吸。
而衣轻尘只是静静望着他,不发一言。
这时只听身旁的玉奉圭发出“噗嗤”一声轻笑,随即抬手搭在衣轻尘肩上,朝对方歪头笑道:“哎呦,衣仙长,看来是你的气势太强,又吓到其他人了呢。”
衣轻尘面色如冰,闻言从喉间发出一声冷哼,却未置一词,朝闻歌的目光扫过玉奉圭搭在对方肩头的手,落在衣轻尘身上,刚想与对方多说些什么,就见玉奉圭已经重新转向了他,笑吟吟道:“说起来,不知闻歌公子主动前来找在下,是所为何事呢?”
朝闻歌的语气一顿,忽然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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