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鹤少巽:“少巽,我不能去找华丹师,我要留在这里、留在南洲,和算家的城民一起,守住属于算家的一切!”
“不行!”谁知鹤少巽却反对道,“公子,你的情况真的不能再拖了!”
他对上算忧生坚定的目光,忽然又说不出更多劝说的话来了——是啊,他跟着算忧生这么久,怎么不会明白算忧生的脾性?
“我知道了。”鹤少巽缓缓道,“我会尽全力辅佐公子,另外,我会写信给师父,求她前来为公子解毒。”
算忧生终于翘起一点嘴角,向他道:“多谢你,少巽。”
***
阴暗的地牢中,响起一阵脚步声。
一盏灯火随之亮起,伴随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最终停在了最深处的一间石室前。
黑暗里,石室中的人缓缓抬起头来,借着门口微弱的灯光,莫何妨看清了站在那里的人影,灰败的面孔上显出一点不甚明显的笑意:“来的是你啊。”
“是我。”冷画屏俯视着他,寒声答道。
灯光亮了起来,冷画屏提着灯笼走进石室,她将灯笼放在莫何妨面前的桌案上,然后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石室里重新变得无比安静。
片刻后,莫何妨开口打破了二人之间的沉默:“没想到,你还愿意来看我。”
“……”冷画屏注视着那盏灯笼,答道,“这是主公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莫何妨自嘲一笑,问道,“某一介叛徒,实在不配让镜主如此惦记。”
“我也这样认为,”冷画屏冷道,“所以我很疑惑,他们两位将你留着,到底还有什么用处。”
见对面之人又陷入了沉默,冷画屏稍稍抬高了些声音,向对方逼问道:“事到如今,你还是不愿说出你来到听澜阁的真实目的么——莫何妨?”
第359章以剑之名(四)
沉默片刻,莫何妨反问道:“哪一次?”
冷画屏气极反笑:“每一次。”
莫何妨低下头,缓缓答道:“这是主上的意思。”
冷画屏冷哼道:“倘若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那我今日根本不必来找你。”
“……”这一次沉默了更久,而后才听莫何妨轻声开口:“我早已不配再称呼镜主为主公了。”
“一千五百年。”冷画屏突兀地抛出一句话,莫何妨一愣,抬头向对方看去,便听冷画屏继续道,“一千五百年,从阳家到听澜阁,你与我一直辅佐在主公左右,如今你要用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揭过么?”
莫何妨微微怔住:“我……”
冷画屏直直盯着他:“既然你不肯说出口,那么,便回答我几个问题罢。”
莫何妨与他对视,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就听冷画屏目光复杂地看着他,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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