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便亲手剖开他的胸膛看看,如何?”
“直到那时,他才会真正属于你。”
第174章迷梦之蝶(二)
高台主位之上,燕王一身冕服端坐案前,抬眼扫视了一圈座下诸王,神情阴沉。
昨夜他原本在与幕僚商议今日的会盟之事,谁知突然有人来报,说是扈王在“伶仃楼”中丧命,派去的刺客竟也无一幸免遇难,本该与扈王在楼中会面的凤王却已经离开了。
燕王拍案怒道:“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原来昨日楼中刺杀的行动正是他一手谋划的
', '')('——眼看会盟在即,他自然早通过一系列阴谋阳谋收拢了诸王的臣服之心,唯独一个凤王——此人虽然没有明确表示过反对之意,也乖乖动身前来了,但他仍旧担心对方会多生事端。
燕王夙兴夜寐、筹谋攻伐多年,终于离那个位置就差一步之遥,怎么能容忍这样的危险分子立于身侧?
是故他早在对方北上的路途中安排了数次围追堵截与逼命刺杀,却都被凤王一次次化解——若针对凤王本人,对方身手不凡,刺客未必是敌手,若使些阴毒手段更是班门弄斧;若针对凤王车队,此次对方领了魏将军随队,这魏将军与凤王乃是一丘之貉,行事手腕狠辣,擅长奇兵诡道,就这样一路突围护着凤王一行安全抵达了凤都。
燕王恨得牙痒痒,却对已经入住馆舍的凤王无可奈何,加之会盟之日逼近,他愈发坐立难安,监视之人却传来凤王日日宴饮、一副怡然自得之态的消息,燕王忍无可忍,遂决定将凤王引出,再行刺杀之事。
他派人屡次向凤王明里暗里提起城中“伶仃楼”,终于说动对方动身前往,燕王连忙安排刺客潜伏在凤王房间周围,伺机行事,不想刺客们还未能找到时机,扈王竟在意料之外也前来了。
燕王知道这是凤王察觉了什么,索性拉着扈王做障眼法,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刺客们已准备多时,怎能因此错失良机?所以他一边吩咐刺杀行动按照原定计划进行,一边令刺客们注意不要波及到误入局中的扈王,谁知便是这被凤王临时叫去的扈王,做了对方的替死鬼。
这下可算是彻底打乱了燕王的计划,扈国方才吞并了虞国,就算其实力尚比不过几个大国,但燕国尚未打算与其起冲突,如今扈王死在他燕都,必将引来诸方的为难。
不过这倒也给了燕王一个拿捏凤王的把柄——昨日“伶仃楼”里该死的人都死了,扈王又是被凤王请去的,他便是再能言善辩,也无法为自己洗脱嫌疑,今日来到会盟之上,定是举步维艰。
燕王收回思绪,将目光转向下首正与景王攀谈的凤王,眼神紧锁那人嘴角一抹从容的笑容,暗暗握紧了掩在袖下的拳头。
——此番,定要让他有去无回。
***
景王举起酒樽朝左下方的人遥遥一敬:
“凤王,久见了,听闻凤王昨日在‘伶仃楼’中遭遇了刺杀,本王很是担心,凤王可有受伤?身体可有大碍?”
凤王敛袖举杯,与上首的人示意,笑道:“承蒙景王厚爱,孤确是受了不小的惊吓呢,原本历经一路波折来到燕都,还以为就此安宁,谁能想到身处燕都之中也会遭到逼命之劫呢?”
景王阴森森地笑了几声,开口回道:“若是当初凤王将那三城乖乖交给本王,便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凤王无所谓道:“孤王也没想到景王的军队连三座城池也守不住啊。”
“咔嚓”一声,是景王手中的酒樽被捏得变了形,他脸上阴晴不定,最终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两声,盯着凤王意味深长道:“希望过了今日,凤王还能守住这几座城。”
“多谢景王担心,”凤王笑容不变,淡然与他对视,“没想到孤王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景王居然已经甘心臣服于燕王了——其实孤王自知今日不会好过,原本还想拿着这三城做礼,请景王为孤王主持公道呢,既然如此,孤王还是将城池直接向燕王双手奉上,请他放孤王一马罢。”
周围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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