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樗先生,他们实在是太强了,我……我没有那么高的修为,也没有您那样的骨气……”
“要我说,这不过是低个头的事,不过是从前怎样活、以后还怎样活,你作甚闲的没事非要和这些庞然大物对抗?”
樗旻枢雪亮的双眼盯着最后开口的那人:“不过是低个头的事?不过是从前怎样活、以后怎样活?那你可讲讲,你从前是怎样活?”
那人顿住了,坑坑巴巴地讲不出来所以然。
“你不记得了吗?”樗旻枢向前走一步,剑锋穿透他的肩膀,鲜血浸湿他的衣衫,他冷冷道,“当你低下头,他们便不会看到你的喜怒哀乐、痛苦挣扎;当你放下手中的武器,他们便能随意践踏你亲朋好友的性命;当你选择顺从,便是将你身后的千百同志、你的子子孙孙放到了永无止尽的水深火热中,任由他们宰割!”
“滴答、滴答”刺眼的血一滴滴落在地面上,樗旻枢怒目圆睁,看向周厦安一众人,低喝道:“诸君,我知道你们当初起事的缘由不尽相同,有的被逼无奈,有的身不由己,有的顺势而为,有的胸怀抱负,但我们都亲身经历过那些痛苦的折磨——而现在,你们要向残害过我们的亲人朋友的刽子手低头吗?你们要向把苦难加诸于我们的同袍、我们的后代吗?!”
“绝不可能!”程恪理“唰”地拔|出剑来一跃而起,纵身向周厦安攻去,嘴中喊道:“我程某誓要为父母报仇!你这宵小之辈纳命来!”
周厦安被他的气势唬得右手直抖,一下子松开剑柄向外逃去,他身后几人顿时也乱作一团,程恪理冲过去,一剑先取了一人性命,大吼一声要去追被吓得屁滚尿流的周厦安。
周厦安连滚带爬地跑到门边,眼看程恪理已追至自己面前,连忙拉过一人挡住对方刺来的一剑。
“唰啦”一声利刃入体,鲜血溅在对峙的两人脸上,衬得程恪理有如悍勇的战士一般,周厦安懵了一瞬,随即被暗红沾染的面孔扭曲起来,恐惧、阴狠、妒忌交织在一起:“是你们逼我的!”
他大叫一声,接着自袖中掏出一物向屋内抛去。
下一瞬,只见浓烟在整个屋子里炸开,樗旻枢等人不及反应,便纷纷向地上倒去,在昏迷的前一刻,他听到周厦安在自己耳边低声道:“樗旻枢,别怪我,我只是想活下去。”
这是太微府之人给他的药丸,他们几人事先服了解药,故而并未受到影响,原以为凭自己能够制服樗旻枢等人,不想险些被对方翻盘,他才不得已使出杀手锏。
他吩咐几人将地上昏迷的人绑起,那青蛟派首领似是被樗旻枢说得心虚了,手脚都是颤抖的,半天系不上一个结,被周厦安鄙夷地一脚踹翻在地。
收拾完屋内后,他对另一人道:“通知关大人,就说我们这边已经好了,不多时便会将这些人献给他们。”
***
苻凌涯挡在琴袖白身前,看向对面作无奈状:“我等区区小辈,怎劳烦阁下大驾前来,真是万分惶恐呐!”
莫何妨捻须而立,身上威压无形张开,闻言睁开双眼,叹道:“某此次前来,乃奉吾主之命一见贵盟首领。”
苻凌涯疑惑道:“哦?听闻镜主一直在闭关中,怎么有兴趣来见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帮派首领呢?”
莫何妨神情一僵,就见对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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