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什么,他抬头看天,只看到了天上的残月。
左看右看,也就这东西中看一点了,付江砚既不动弹也不说话,华俞便凑到他跟前,笑着问:“师兄,你这是在赏月?”
付江砚闻言低头,视线在华俞身上擦过,却丝毫没有要开口的打算。
华俞还没等到回答,就见付江砚竟然又莫名其妙往前走了。
但这人不说话他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只能乖乖跟上。
回到住处,华俞找地简单地洗漱了下,生物钟惹得人一到点就犯困,打了不知道多少个哈欠后,华俞终于眯着眼往卧房里走,看到床就毫不犹豫躺了下去。
窗子没关,月光透着窗户照了进来,没点灯的情况下,屋内也并非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华俞睡觉不老实,站着的时候可想睡了,躺下后却不能马上入睡,他翻了几下身,正觉有光刺眼时,眼睛刚睁开一个小缝,就看到了一个朦朦胧胧的人影。
慢着,人影?
华俞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于是闭上眼重新睁了一遍,他脑子没反应过来,在看到付江砚后还呆滞了几秒,这才想起问一句:“师兄?”
付江砚侧脸轮廓在屋内微弱的光下被镀上了一层阴影,他长长的睫毛也在脸上印下影子,听了华俞的话,他只开口问:“怎么醒了?”
“我……”华俞这会儿忽然没那么困了,他坐了起来,“有点睡不着。”
再想起半夜冷不丁往自己床头一坐的付江砚,华俞问:“那师兄你怎么不睡?”
“只有一张床。”付江砚平静答。
华俞:……
他赶紧从这唯一的一张床上下来了。
“那我,打地铺?”华俞和付江砚坐在一块,“我都行,不挑的。”
可付江砚只是盯着华俞看,良久才说出一句:“你喜欢小柳吗?”
华俞实在有点跟不上这人跳跃的想法了。
他没听懂付江砚问的话,嘴角抽了抽:“我们刚不是在讨论打地铺的事吗?”
“喜欢吗?”
付江砚穷追不舍。
眼看这人先回答自己的问题是不可能了,华俞叹了一口气,只得问:“你说谁?”
“小柳。”
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华俞差点就没记起来,他惊于付江砚的脑回路:“你说胡大妈的女儿啊?”
付江砚点头。
“师兄,你从哪看出来的我喜欢她?”华俞感觉有点怪,“我和她这辈子就见过这一面,就算我这人再荒唐也不能这样吧?”
说到这里,华俞又补充:“当然,我是个很传统的人。”
谁知付江砚听过他的话后并不信:“那你还夸她了。”
华俞气笑了。
“我那只是礼貌,”华俞认认真真地和付江砚解释,“就算是当时坐在那的是你,我也会夸上几句的。”
华俞不太理解这人为什么要在他吃饭时说过什么上钻牛角尖。
但看付江砚这模样,他又觉得是自己想偏了,师兄如此关照自己,自有他的道理。
于是华俞想了想,开口承诺:“师兄,我知道你是在关心我,不过你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有喜欢的人的。”
毕竟与他而言,这只是个虚构的世界。
要对纸上的人物付诸感情,除非华俞脑子让驴踢了。
本以为听完这句承诺后付江砚就能消停了,华俞眼睛眨眨看着对方,就见付江砚仿佛呆滞了几秒,随即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