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华俞还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这下有人给了台阶,他自然就得下。
“你把我带来这里做什么?”
“换一个。”
“不换。”华俞做出一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
“我告诉你,你就会信吗?”付江砚反问。
“那也要师兄先说说看,”在宗门待着的这些日子华俞已经养成了看到对方就叫“师兄”的习惯,一时还改不过来。
付江砚是领会过华俞的死缠烂打的,他懂了对方此刻要知道原因的决心,于是答:“有人要你死。”
华俞:?
“我听错了吗?”华俞不可置信地重复一遍,“要我死?”
天地良心,他就是个普通老百姓啊。
每天能吃上饭睡一觉就能满足的那种,哪有人想不开想要他的命?
“我不知具体是何人,”付江砚说这话时观察着华俞的神色,“但我不能让你冒险。”
此话一出,华俞刚才的所有不满都烟消云散,此刻满心的疑问都是在想为什么会有人要杀自己。
他很有名吗?好像后来是变有名了一点。
“难道,”华俞开口就是合理推测,“是因为我在问剑会上……招别人恨了?”
付江砚摇头。
华俞这下找不到任何理由了。
他来这里后的交际圈都小得可怜,每日练剑都来不及,哪还有空去招惹仇家?
“所以是为什么?”华俞没察觉到自己问出这话时看上去甚至有点可怜。
“此事非你之过,无需担忧。”付江砚忍不住安慰着。
“我当然知道我没错,”华俞一脸理所当然,“我只是有点纳闷,到底哪里惹到别人了?”
死也得让人死个明白吧。
“万一我有天真的被暗算了,”华俞觉得这事在没什么惩罚措施的古代还算正常,“也得让我做个明白鬼吧。”
不知道这话里那句话碍了付江砚的耳,只见他一皱眉,立马道:“不准胡说。”
“没有胡说,”华俞一脸心平气和,像是很快就接受了自己要被人害的事实,“毕竟像我这样优秀的美男子,被人觊觎也是很正常的。”
付江砚:……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付江砚走出去开门,华俞也自然跟上,刚好看到了站在门外为自己指过路的大妈。
“言先生,”大妈喜笑颜开,一眼便绕开站在门内的付江砚看到了他身后的华俞,脸上的笑更浓烈了,“你俩今夜可有空啊?我想请你们来吃顿饭,大家顺便认识认识。”
哦,原来是邻里邻居打好关系的来了。
华俞环着手,就听付江砚应了声“好”,大妈高高兴兴地走了,华俞便问:“你就这么答应了?”
付江砚回过头来,满脸都是“不然呢”。
“我以为师兄不喜欢与人亲近呢,”华俞揶揄着,浑然不觉危险降临,“没想到啊。”
谁知付江砚闻言也不生气,他朝华俞走近几步,在对方没察觉到什么时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华俞说完话就见付江砚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面前,脸上得意的表情还没下去,正下意识准备后退,就被人扼住了手腕。
两人以这种极近的距离对视着,华俞想去挣脱,手腕却被对方稳稳握着,没有给他发力的余地。
“不与人亲近?”付江砚垂眸,不知是在盯着何处,他稍一用力就把华俞拉得离自己更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的确,那你可以告诉我,我们现在如此,算亲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