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俞隐隐感觉这人像是在整自己,但他一抬头对上的就是付江砚认真得不能再认真的脸,华俞又把这种猜测收了回去。
可很快,某人就暴露了真面目。
“不放,”付江砚说着就抱着人往外走,等两人到了华
', '')('俞刚走来的那条路上时,人不知不觉也多了起来。
发觉这个姿势真的太尴尬,华俞努力挣了几下没作用,口头上求了付江砚几句也没什么用,华俞就只能把头往对方怀里埋,掩耳盗铃,总比自己的脸让别人看到好。
毕竟这样的场景可不多见。
要让华俞看到有人公主抱一个大男人从他面前经过,他也是要停下来看一会儿热闹的。
“付江砚,”华俞用手把自己的脸遮了个遍,放出一句没什么威慑力的威胁,“我会找你算账的。”
想来他以前要么是称呼这人“恩公”,此后就都是恭敬的一声声“师兄”,直呼此人姓名还是第一次。
“嗯,我等着,”付江砚语气平淡地说出欠揍的话,偏偏华俞这会儿还什么都不能做,两只手都要用来遮脸,他只能继续在手后边放狠话。
这条路比华俞想象中的要长,他来时还没有什么感觉,这会儿两人要回去了,付江砚隔两步就要被人叫住一回。
每当这时付江砚都会停下来,自然地和对方聊会儿天。
华俞内心狂喊,大师兄你臂力如此惊人吗?
还有你不是平时怎么都不理别人的吗?怎么现在这么喜欢聊天了?
但和付江砚大姑搭过话的人似乎都不觉得他此刻有多奇怪,就好像付江砚这人平常总干这事,已经变成习惯了。
欲哭无泪地在路上待了一会儿,华俞此刻只能祈祷付江砚的手赶紧酸掉放他下来,其余的他都管不得了,像是付江砚与别人聊了什么,他也没听进去。
直到付江砚第不知多少次被叫停,和村民闲聊起来时,华俞偷漏了指缝往外看,这样微小的动作竟然也被别人注意到。
那人顺势问起:“欸,言先生,这是你家那位……怎么没穿鞋啊?”
什么你家那位?
华俞差点就把头探出来了。
总感觉这话放在这个时候怪怪的。
“嗯,不爱穿鞋,出来乱跑了,”付江砚说这话时就像是在说自家的宠物出门闯了祸,毫不顾忌华俞正在偷偷瞪着他。
“哦哦哦,这样啊,那您快回去吧,”村民憨笑两声,走远了。
终于,接下来的这段路总算安生了点,回到华俞最初醒来的那房子里后,他有点气,漏出脸来:“现在可以放我下来了吧?”
“不行,”付江砚依旧是那副不容置喙的模样。
“哪有你这样的?”华俞抗拒着,伸手“乓乓”给了付江砚几拳,就是没什么作用,没能撼动对方半分。
被抱着走到了卧房内,付江砚把人轻轻放到了床上,又从一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双鞋袜。
“放这里告诉我一声呗,”华俞看着付江砚把鞋放到了他面前,还没把脚放进去,就被对方一把握住脚踝,“等等。”
“啊?”
华俞刚问出声,就见付江砚忽然开始施法。
“你做什……”话没问完,华俞就看到自己脚上的小创口被对方的灵力抚过,很快愈合。
“其实好没好都一样,”这种时候华俞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总觉得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哪里怪,随意说出一句就开始穿鞋。
“有什么要问的,便问吧,”付江砚站在华俞身前,像是已经提早知道对方来找自己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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