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安阴暗地想:梁策不行也要在他面前不行,不许穿一件衣服,最后跪下去的时候才起立。他想这么做不是因为ptsd或者强迫症,他就是变态。银商恐在梁策身上。他没什么可狡辩的。随便别人怎么理解。
池安就这样靠自己的脑补气极反笑,带着点攻击性问:“你真的会谈恋爱吗?”然后又歪歪头,“你都不会接吻。”
他勾过梁策的脖子,已经留长的头发在梁策肩膀上扫,然后嘴唇碰碰嘴唇,真的亲了梁策一下:“上次在清吧,你都没有吻我。”
梁策猝不及防被他拉过去,耳朵变得很烫,眼神躲闪了一瞬,又眨回来专注地盯着他。于是就这样,池安又突然觉得不气了,他气消了,变回一株普通的植物,愿意藏好溃烂的枝叶和梁策试试。他刚要开口:“其实我——”
梁策左手扶着他的后颈,突然发力侧了一下他的头,然后撬开他的唇吻了他。
梁策轻巧地进入,发出暧昧的声音给他听,求他意识到自己在发抖。池安爽得想哭,又因为哭不出来觉得更爽。
这个吻并不着急,只是很坚定。没有多余的、琐碎的动作,好像一切都是为了学习怎样池安最舒服。梁策挤一下池安的唇又推开,纠缠池安的舌头又抛弃,给池安喘气的机会又逼池安喘不过气。他仰着头那么虔诚,给池安坐到他身上的理由,然后又护着池安的头吻得更深。
又过了一会儿梁策才松开他,带着气音说:“我会接吻的。”
梁策在涩/情的姿势里纯情地望着池安:“你不满意的话,多陪我练练。”
然后还要再蹭噌池安的鼻子,撒娇一样表白:“我学的很快,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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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再次提醒池安对梁策情史的认知一个字都不要信
2,我都说了他们俩真的有病。
第8章更喜欢的人
池安被梁策面对面抱着走进家门,倒在客厅的沙发上。梁策一边吻他一边先解开自己的衬衫,把池安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体上,恳切地希望他喜欢。
池安真的好喜欢,他玩梁策的拉链,一边轻哼一边威胁:“做得不好就不试了。”
怎么说呢,梁策真的不该被挂表白墙。他真的做得很好。
池安后来问过梁策前任的事。有一次他们刚刚结束,枕头在床上,他们在地上。梁策捞过蓬松的被子把池安裹住,轻轻吻他的指肚和手背,又过来蹭他的脖子。池安好喜欢梁策这种时候贴在他身上,让他觉得自己像一朵找到容器的奶油,想立刻懈怠地散开。但他故意说:“不许亲我了,”虽然连躲都没有躲,“我想听你说话,梁策,你话太少了。”
“……你不喜欢话多的吧?”梁策想到池安暗恋的那个人,高冷,有点酷,他觉得自己扮演得很好。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
梁策心想我当然知道,他想陷在这一方酸涩里,但池安接下来的话好动听:“我想了解你,你不说我就不知道。”
“你想知道什么?”
“你和别人接过吻吗?做过吗?”
“没有,”梁策赤身luo体,但还是会因为露骨的话脸红,“在你之前……没有喜欢过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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