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根本不知道,这看似波谲云诡、步步惊心的大国博弈,这所谓的“奇迹”,其实不过是那两位最高掌权者,在帷幕之后、在同一张宽大柔软的大床上,一边交换着缠绵的深吻,一边随手在羊皮卷上划下的情趣筹码罢了。
在这场宏大的权力游戏里,天下是棋盘,众生是棋子,而唯一的执棋者,只有彼此相爱的他们。
……
芙洛拉大陆,这片曾经危机四伏、充满致幻花香与糜烂陷阱的中立区,如今早已经成为了两国交界处最繁华的贸易枢纽。
而在那花海深处,谢辰动用了联邦科技与财力,建起了一座奢华且的私人庄园。
高耸的特制玻璃穹顶将外界那些甜腻到足以让人丧失理智的花香彻底隔绝,经过精密过滤的空气里,只剩下淡淡的、令人心安的植物清香。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犹如一层碎金般慵懒地洒在庄园顶层那铺满纯白羊绒地毯的起居室里。
谢伊年身上只穿着一件极其宽大的、明显属于谢辰的黑色真丝衬衫。那衬衫穿在他身上犹如一件空荡荡的罩袍,领口歪斜着,露出一大片白皙细腻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他光着脚丫,极其没骨头似地蜷缩在一张柔软的单人沙发里,手里漫不经心地翻阅着一份刚刚送来的、关于两国最新关税减免的绝密文件。
“这帮老家伙,还真敢狮子大开口。”谢伊年看着文件上的条款,清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轻哼了一声,“哥哥,你们联邦财政部的那些高层是不是都穷疯了?连这百分之二的关税都要跟我这儿抠字眼?”
伴随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刚刚结束了一场跨国全息军事会议的谢辰推开门走了进来。
男人显然是刚从那副冷酷无情的“联邦首领”壳子里退出来,身上那件挺括的暗夜色军装制服的扣子已经被解开了三颗,领带也松松垮垮地扯在一边,透着一股子极度危险却又性感到极致的慵懒与随性。
“穷不穷的,反正联邦的国库钥匙都在你手里,他们再怎么算计,最后还不是都进了你的私库?”
谢辰大步走到沙发前,根本没去看那份足以影响两国经济命脉的文件,而是极其自然地俯下身,伸出双手,连人带文件一把将谢伊年从沙发里捞了起来,稳稳地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又光着脚在地上乱跑。”谢辰在那双白嫩的脚丫上轻轻捏了一把,眉头微蹙,语气里满是不赞同的责备,随后极其霸道地将谢伊年抱到了宽大的真皮主位上,自己则大刀阔斧地坐下,让谢伊年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谢伊年顺势勾住男人的脖颈,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令人上瘾的冷冽松木香,像只吃饱喝足的猫咪一样,用脸颊在谢辰的颈窝里亲昵地蹭了蹭。
“地毯那么厚,哪里就冷了。”谢伊年软声嘟囔着,随即眼珠一转,指尖极其不安分地挑起了谢辰那松垮的领带,在手指上绕了两圈,微微用力往下一拉。
谢辰被迫低下头,两人的鼻尖几乎要贴在一起。
“谢大首领,别想转移话题。”谢伊年微微扬起下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波光流转,透着一股子明目张胆的撩拨与坏心思,“今天上午的公开视讯会议上,你对着我们王国外交大臣发火的样子,可真是威风八面啊。听说把那个可怜的老头子吓得当场吃了一整瓶速效救心丸。怎么,在外面装暴君装上瘾了?”
谢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绝艳脸庞,看着那微微张合的、泛着水红色的唇瓣,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眼底那股被强行压抑在冰冷军装下的暗火,瞬间有了燎原之势。
“那还不是因为那个老东西不长眼?”谢辰的大掌极其熟练地顺着那宽大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在那纤细柔韧的腰肢上轻轻摩挲着,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他竟然敢在会议上提议,为了进一步巩固两国邦交,要从王国的贵族里挑选
', '')('一位容貌出众的千金,送到联邦来跟我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