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年说的,哪怕指鹿为马,谢辰也会毫不犹豫地点头附和。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谢伊年散落在耳边的一缕柔软黑发,缠在指尖绕了绕,低声顺着他的话问:“怎么可怜了?”
谢伊年眨了眨眼睛,似乎是想起了下午在那个破败客房里听到的秘密,有些献宝似的凑到谢辰耳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哥哥,我今天听到那个叫陆峰的玩家说,这座酒店的通关名额,竟然只有三个呢。”
说完,他微微撤开一点距离,仔细观察着谢辰的表情,似乎在期待男人露出惊讶的神色。
然而,谢辰只是极其平淡地“哦”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
对于这个能够轻易撕裂整个副本规则的顶级强者来说,别说通关名额只有三个,就算只有一个,哪怕系统规定所有人都得死,只要他想,他也能硬生生给谢伊年砸出一条铺满鲜花的生路来。
系统的规则,在他眼里连个屁都不算。
但谢辰还是极其配合地露出了一点恰到好处的好奇,顺着少年的思路往下问:“只有三个?难怪他们要在走廊里像疯狗一样咬来咬去。我们年年这么怕疼又娇气,要是去跟他们抢,肯定会吃亏的。”
这句话本来只是谢辰一句带着宠溺的调侃,在男人的潜意识里,他根本不可能让谢伊年去面对任何危险,更不可能让他去参与那种低贱的争夺。
可是,谢伊年听到这话,却突然弯起了眼睛。
原本还残留着几分委屈的眼底,此刻就像是落入了漫天的星辰,亮得惊人。他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上,不仅没有丝毫因为资源极度匮乏而产生的恐惧和焦虑,反而绽放出了一个极其灿烂、极其纯粹的甜美笑容。
“所以我才不去抢呀!”
谢伊年有些小得意地扬起了下巴,像是一只自认为极其聪明的小狐狸,软软糯糯的嗓音里透着一股理直气壮的狡黠,“他们打得头破血流有什么用?我才不要那种沾了别人血的破牌子,恶心死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纤细的手指,极其自然地把玩着谢辰衬衫上那颗冰凉的黑曜石纽扣。
“而且……”谢伊年的声音突然放得更轻了,他抬起眼眸,视线极其专注地描摹着谢辰深邃的眉眼。
落日的余晖将少年的脸庞照得近乎透明,那种全身心信任和依赖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这个危险的男人面前。
“而且我想过了。既然通关道具只有三个,我又不去抢,那我肯定是没有办法离开这个副本的对不对?”
谢辰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停滞。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深处,仿佛有什么极其恐怖、极其沉重的东西正在剧烈地翻涌、咆哮,试图挣脱理智的锁链。但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喉结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有些可怕:“……然后呢?”
“然后?”谢伊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男人极其危险的心理变化。
他理所当然地弯起唇角,双手捧住谢辰那张俊美的脸颊,凑上去在男人紧绷的薄唇上极其响亮地“吧唧”亲了一口。
“然后,既然我通不了关,系统肯定就不会把我传送走啦!那我不就可以永远留在这里,永远陪着哥哥了吗?”
少年清脆甜腻的嗓音在安静的套房里回荡,带着一种不知死活的天真,却又是这世间最致命的毒药。
“外面那么脏,那些人那么坏,我才不要回什么现实世界。只要有哥哥在的地方,就算是这种恐怖酒店我也喜欢。哥哥这么厉害,肯定能把这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我哪里也不去,就留在这里让你养我一辈子,好不好呀?”
谢辰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极其有力的手死死攥住,然后又被抛上了云端。那种名为“狂喜”的情绪,夹杂着铺天盖地的疯狂爱意,如同海啸般瞬
', '')('间吞没了他的所有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