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见到那背对着他的人，地上流了一摊血液。
他没来得及看清那不甚鲜艳的血液，就被吓到五迷三道。
他一边说着“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
', '')('一边抖着手把车门重新关上。
丧尸从嘴里吐出夹着一点绿的血液，抬头只能看见汽车尾气。
他爬起身，感受不到痛苦，漫无目的地游走。
直到再闻到熟悉的香气，他奔着人而去，引起一阵阵慌乱。
公寓楼下逐渐出现人影，有人步履不停，有人悠闲自在。
季尧又看了一会，一直到出现交缠在一起的人堆，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
速度好快。
好像只需要再给他们几个小时，整个华夏都会沦陷。
许喃高烧还没退，季尧在接到裴劲野的来电后，也不敢冒险让私人医生过来。
他也只能祈求许喃是普通发烧，再过一会，他还要再给许喃喂药。
许喃脑子持续了许久的混沌，迷糊间，他好像又开始做梦。
这次是在熟悉的滨大。
他再一次成了入局者，他恐慌，努力克服恐惧把裴劲野教他的招式施展开来。
可丧尸好难杀死，许喃啪嗒啪嗒流着泪，一边挥刀在丧尸身上戳洞。
他感觉自己都挥了有上百下了，可杀死的丧尸却只有二三十个。
他也会疲惫，失力的手抽不动匕首，许喃看着丧尸一步步逼近。
在他咬上来时，骤然挣开束缚。
许喃重重的喘息着，屋内一片昏暗，但并不是静悄悄的，耳边不断闪过刺耳的尖叫声和哭喊。
他心有余悸的坐起身，以为这只是梦境的后遗症。
坐在床尾的一个宽厚背影在黑暗中显得高大，许喃揪紧被单，紧张开口，“季尧？”
季尧扭头看他，那双眼睛亮得出奇，“许喃，末世……真的来了。”
第21章预知也是一种悲哀
他说的声音有些轻，轻到入了许喃的耳，他都不敢相信。
“你说什么？”许喃艰涩开口。
季尧起身，身姿更加挺拔，那股凌冽之气愈发逼人。
“你没听错，你的梦境也没做错，末世真的来了。”
许喃怔然，眼睑下垂，眼睫遮住了他眼底的晦涩不明。
原来那真的是预知梦，原来这些不安的声音不是幻觉，而是真真实实在发生的。
许喃掀开被子，脚刚着地，膝盖便发软跪了下去。
高烧过后的身子格外虚弱，他腿有些用不上力，季尧阔步来到他身前，虎口夹住他的胳肢窝把人放在床边。
“你刚退烧，应该还没恢复好。”
许喃呆呆的抬头看季尧，“我……发烧了？”
季尧轻一颔首，坐在他身边，抬起他的脚放在自己身上，开始给他按摩。
许喃还是不太相信，他完全没有自己发烧的记忆，只是觉得头有点重，“我真的发烧了？”
季尧声线偏冷，“嗯，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
哇靠，那他这睡得也太死了吧！
许喃还是想看看屋外的景象，会不会真是满目疮痍，他伸出手环住季尧的脖颈，请求道，“季尧，你抱我过去看看。”
“很血腥，算了吧。”
许喃摇摇头，这个说法对他来说一点用都没有，他豪迈的拍着季尧的肩胛骨，“你是不是忘了，我早就看过了。”
季尧略一思索，好像还真是这样，许喃比任何人都要提前知道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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