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左拥右抱每个人都安抚了,为什么不看我?我那么大个人站在那里,你就是在故意忽视我,我做错什么了?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这不是你这样做的理由。”
“那什么是理由?你告诉我,我这么做应该用什么理由?你知道,你清楚,你接受,否则你的巴掌早就落在我脸上了,是不是?”
庄糖用掌心拍了拍他的脸,“没打你,仅仅是因为我清醒,不想打你,不代表接受你,不要混为一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不是一时冲动,我问过祖师,问过师父,问过神问过鬼,算尽一切后果,我最清楚不过。”
“你还有师父?”
“当然有,我还有师门呢。”
“当初为何选择无情道?选了为何要半途而废?”
“小时候我偷看了师父的手札,发现师父修炼过无情道,后来不知为何弃道重修了,师父说他以前很厉害,无情道都很厉害,我听他忽悠,又想压他一头,就选了这条道。”
尤城瞄了眼庄糖的脸色,抬手握住庄糖的手,将手指挤进指缝紧紧扣住,“我问过师父了,他说当初是故意让我看到手札的,他算到我长大后会有一场情劫,轻则丢掉半条命,重则死无全尸,引我修无情道是为了避劫。”
“我现在肯定是避过去了,我现在要做你的情劫。”
庄糖没管他的小动作,只是打量着他身上的气息。
“你确定要废了这身道行重修?十八年的苦修毁于一旦,你可知要面临什么?弃道重修和你重头开始是两回事,弃道会被反噬,你这身极好的根骨和天赋都会受到重创。”
“你苦修多年,不修无情道,你要走哪条路?新的道适合你吗?你的道心如此不坚定,你能走多远?这些你可认真想过?”
“我想了。”尤城整个人压到庄糖身上,近乎逼视的目光,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我想了无数次,你以为我现在为什么能够这么平静的说出这些,因为我的纠结,我的取舍,我会不会后悔,我要不要这么做,我能不能承担后果,我早就想过无数次。”
“明知道你身边已经有了那么多人,明知道你根本不能像我爱你这样爱我,明知道这是飞蛾扑火,明明知道,我什么都知道,我知道我也许什么都得不到,也许会像垃圾一样被你丢掉,甚至仍然是死无全尸的结局。”
“我认了。”尤城垂眸看着庄糖的嘴唇,扬起下巴往上凑。
庄糖微微偏头错开。
尤城的动作一顿,闭上眼睛,轻轻吸气:“你想判我什么下场,我都认,要将我抹杀吗?这是让我消失的唯一方法。”
他的手抓得很紧,心跳很大声,他的心绪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这么镇定。
总是这般,气势汹汹的张牙舞爪过后,又开始用自己漂亮皮囊示弱。
庄糖欣赏了片刻后,询问:“那你接下来准备走哪条路?”
尤城的眼睛缓缓睁开,一双桃花眼带着似醉非醉的朦胧,眼眶四周略带粉晕,像多情的浪子目光总是含情。
“这个我还没选,我想听听你的意见,你知道得多,你帮我选。”
庄糖轻轻笑了下,“我为何要帮你选?”
尤城看到庄糖嘴角的笑,立马得寸进尺的压上去狠狠亲了下,“你接受我,我就是你的人了,你要对我的未来负责。”
“我何时说了要接受你?”
“我不管,我亲了你,我就是你的人了。”
“不讲道理。”
“我在红尘历练的时候,听人说过,喜欢一个人就是不讲道理的,没有道理能概括心动,为何心动,为何控制不住心动,都不是道理能讲明白的。”
“有道理。”庄糖垂眸看着他的眼睛,“那如果我说,让你修炼魅术,学习合
', '')('欢功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