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泡沫。
手也没闲着,顺着水流的位置摩挲,将泡沫搓干净。
水花总溅到脸上,庄糖干脆闭上眼睛,从出生起就被人伺候的他并没有任何不自在,但那只手在一个地方揉搓半天也不挪开时,他还是感到了一丝不适,半睁开眼就看到一双正在观察他的眼睛。
“你在挑衅朕?”
“……”
孔经亘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用花洒冲洗一下掌心,继续洗其他地方。
庄糖仍然感到身体不适,这是以前没出现过的,“你方才做了什么?”
孔经亘面不改色的回答:“检查你身体功能是否正常。”
“正常否?”
“迟钝,但天赋异禀。”
“哼,朕只是身体抱恙。”
“嗯,开窍就好了。”
“开哪一窍?”
自小修炼的庄糖问得认真,孔经亘却回答得含糊,“开了就知道了。”
“……”
修炼途中这种玄而又玄的话听得最多了,没想到换个地方还能听到这种烦人的话。
罢了,届时自会明白。
人皇前世两百年见过无数狂蜂浪蝶对他展示魅力,包裹严实的,半遮半掩的,全展开的,不同种族性别年龄类型数不胜数,尤其在他成年后,这种现象随处可见。
最可怕的是身边之人忽然露出媚态,令他一度产生心理阴影,导致他成年后再也没提过找伴侣的事,也对周围有人发S非常敏感。
但他自己一直醉心追求强大,并未将心思放到自身需求上,故此对自己的这方面认知非常空白。
也就导致他现在只觉得身体不适,怎么个不适又说不清楚。
第7章带我一起进去吧
花洒关闭,孔经亘帮他擦干水,穿上干净的新衣服,吹干头发。
足足花了一个半小时才把人清清爽爽的带出沐浴间。
正好唐姳办完出院手续回来了,“窗口排队的人是真的好多。”
“糖糖,感觉怎么样?要是身体还有不舒服可以再多住几天观察观察。”
庄糖:“不必,朕没那么脆弱。”
孔经亘看了他一眼。
庄糖冷漠脸看回去。
孔经亘收回视线,低头看着手里的报告书,“要注意不能剧烈运动,最好在家静养……”
庄糖转头就走。
唐姳朝孔经亘抱歉的笑了笑,“孔医生,注意事项我已经记住了,这几天辛苦你了。”
孔经亘扬起职业微笑:“不辛苦,应该的,他走远了。”
唐姳转头看了眼,赶紧小跑跟上去,“糖糖,别走这么快,注意身体,这这这儿,电梯到了,小心,妈妈牵着你……”
目送着这对母子离开。
孔经亘脱下已经湿透的外套搭在胳膊上。
突然一个脑袋从他身后冒出来,“热心肠的孔圣人,我背上也有点痒啊。”
孔经亘拉开距离,回头瞥了眼胸前同样挂着「主任医师」的安奇正。
“痒就去蹭电线杆。”
安奇正挤眉弄眼的往他跟前凑。
“哟,没有擦背服务吗?”
“有剥皮服务,要体验吗?”
“啧啧~”
安奇正指了指他,“畜生,你的道德和良知都被副本侵蚀完了,你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好学生了。”
孔经亘扯了下身上湿湿的贴身衣服,有些烦道:“不要随便给病人造谣。”
“我说病人了吗?我说哪个病人了?我说的是你啊,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