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杀,不是自杀。”
裴泽安的手松了些。
“不是你靠在一个男人怀里,跟人家走了,去他家里,发现对方有家室,然后为情自杀吗?”
庄糖觉得他的脑子很清奇,怎么会有人相信这么拙劣的故事,到现在他已经不是单纯的愚蠢了,而是明晃晃的挑衅,这个人在很直白的告诉自己,没错他就是相信别人不相信你这个伴侣。
真的很无礼啊。
“真相是被迷晕,被带走,被冒犯,身体自动反击,凶手恼怒挥刀伤人,抬手格挡才划到手,喷出的血溅到他们脸上,他们被血烫到落荒而逃,
', '')('原来他们跑的时候还顺便告知你了吗?你们真的不是一伙的么?”
“……”
工作人员已经拿起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裴泽安的五官此刻像是画上去的,完全静止。
静止足足几秒后才蠕动嘴唇。
“你,你没骗我……”
庄糖笑了下,又看了眼手腕纱布渗出的血。
原本想着好聚好散,以后再做出补偿,毕竟此人在自己无意识期间伺候了自己两年。
然而此时此刻,好聚好散的念头烟消云散了。
庄糖用了点力甩开裴泽安的钳制,他感觉到伤口崩开了,手开始抽痛,他立刻拿起笔写完最后的笔画。
写完放下笔,将申请书推进窗口。
“等等!”
裴泽安看到了庄糖的字迹,当场变脸,伸手就要去抢窗口里的申请书。
庄糖起身将他推开,“签字无悔。”
之前是伴侣,伴侣坏毛病多可以包容,可以慢慢磨合。
现在已经不是伴侣,没有一直容忍的义务。
裴泽安踉跄好几步才站稳,他急忙解释,“我搞错了,我以为……”
“不用解释。”庄糖打断他那没有意义的借口,“接受自己的选择。”
“不,这件事是我弄错了,我可以弥补你,我们还像之前一样,我照顾你……”
裴泽安绕过庄糖要扑到窗口。
庄糖侧身挡住,提醒他:“你是不是忘了你说的,你觉醒了特殊基因,是贵族蓝,需要一个助力,而不是一个拖……”
裴泽安一把捂住庄糖的嘴,急切解释:“不是,你不是拖油瓶,我以为你骗我,玩弄我的感情……我故意气你的,我心里不是这么想的,我没这么想过。”
周围的窃窃私语越来越多,还有人偷偷录视频。
工作人员一边吃瓜,一边麻利的审核材料,离婚办理进度条……98%
庄糖对这位前伴侣的容忍度在极速下降,决定好的事情突然反悔,说过的话转头就否认,前世的人皇若是遭到此等挑衅,此人绝不会还好好站在这里。
气上心头,眼前又开始发黑,手脚软无力。
真的是糟糕透了。
庄糖拨开裴泽安的手,“你怎么想的不重要,你的不信任可以让你眼睁睁看着你的伴侣被迷晕带走,你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时,责任与担当也会一并消失,你以后或许能学会怎么做一个好伴侣,但现在的你不适合有伴侣。”
裴泽安眼眶红了,“不是的……”
庄糖看到他这个死不认账的态度,头一抽一抽的疼。
“你看不到伴侣毫无血色的脸,看不到伴侣包扎起来的伤,却能看到一双赤裸的脚,可笑的是你下意识认为一双赤裸的脚是苦肉计。”
“你没听到医师说的脑损伤,没听到他说病人脆弱,却听到痴呆好了,认为自己果然被骗了。”
“你偏听偏信,旁人耳语几句你就怀疑枕边人,你行事冲动不顾后果,明明已经提醒过你不能反悔,你仍然一意孤行,又事后反悔,把契约当儿戏。”
“你的忽视来自积压已久的不满,你一直都很介意付出没得到回报。”
“你的轻视是因为从未平等对待这段关系,凡事只要你认为就可以,你决定就可以,痴傻之人不能说话时你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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