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权利带走他,我想怎样就怎样。”
庄糖已经走到门口,回头看向裴泽安。
“还离么?”
“离!”
裴泽安大步冲出去,像是要去参加什么视死如归的战役。
民政局。
排队很长,庄糖身体太虚弱,从医院出来上车到这里都一直在闭目养神。
裴泽安觉得庄糖就是故意在给他甩脸色,于是也抱着手臂闭上眼睛不理人。
一闭上眼,大脑就十分活跃,他想起这两年的婚姻生活,满腹委屈。
明明是合法夫夫,对方却像防贼一样,不能睡一张床,不能有亲热的举动,帮对方洗澡的时候,稍微多摸两下都会被打手背。
打人从来不知道轻重,每次都打得很疼。
知道对方脑子有问题,他对这些从没怪过怨过。
可前段时间他朋友来家里借住,这人突然就不傻了,会把人推下楼,会把他朋友拖出门外,打翻他朋友做的饭,更是将他朋友煮的汤倒人脸上。
他不相信自己爱的人会这么恶毒,他坚信对方这么做一定有原因,为此还差点跟朋友闹翻。
结果转头就看到这个人靠在别的男人怀里,上了别人的车。
他朋友还在房间里搜出一本日记,以及厚厚一叠情书。
还没等他消化这个事情,就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说自己的爱人为别的男人割腕了。
一路上朋友都在劝说他不要动怒,看清对方是什么人就断了,别陷在不健康的感情里折磨自己。
他觉得有道理,又不是谁离了谁不能活。
及时止损才是对的。
可还是很不甘心,凭什么玩弄感情的人可以潇洒离场?
可如果不离婚,自己大好的人生就要用来和烂人纠缠吗?不值得。
“请139号……”
裴泽安猛的睁开眼睛,抬手看了眼手上的号。
又看向旁边闭目养神的人。
“庄糖,起来去离婚。”
第3章我弄错了,我们不离
庄糖睁开眼,站起来时眼前发黑,失血过多让他原本就不健康的身体雪上加霜。
他站在原地缓了两秒,安静的跟着裴泽安走到服务台。
“双方都是自愿离婚吗?”
“是。”
“是。”
签完字。
裴泽安还是没憋住,气愤道:“不是自愿,他出轨了。”
庄糖握着笔正在一笔一画写自己的名字,名字的字体还是在病历本上看到的,他边写边回答:“污蔑。”
裴泽安蹭的一下冒起火来,一把抓住起庄糖签字的手,“我亲眼所见,你有什么可不承认的,你都为别人自杀了,伤口都在这儿呢!”
大厅里的人纷纷望过来。
原本在吵架的人也不吵了,目光灼灼的看向八卦中心。
原本甜蜜的小情侣也不甜蜜了,脑袋凑在一起小声蛐蛐。
庄糖面无表情的纠正,“是被杀不是自杀。”
“你别想狡辩,我都……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