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才懒洋洋的只起身,在外人跟前,他的礼教不允许他做出那般慵懒的姿态。
他倒了杯茶,示意秦殃上座。
秦殃不动声色的在对面坐下,只是未曾出声。
两人就这样慢慢品茗,谁都没有出声。
良久,秦殃说道:“今日一早,八百里加急,瑞王于郴州谋反,直指益阳郡。”
话落,敖丙还是不说话。
秦殃眼一眯,说道:“我输了。”
敖丙微微弯眸,道:“所以呢?”
秦殃深吸一口气,往门口叫了声,就见一个带刀侍卫手里拎着一个礼盒上前。
秦殃倒了一杯茶,站起身,挺直腰板双膝下跪,“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敖丙看着眼前一表人才的徒弟笑眯了眼,伸手接过那盏茶,然后从怀里拿出一直晶莹剔透的珍珠,说道:“此乃深海珍珠,充满灵气,长期佩戴可温养经脉,加之修炼,可事半功倍。”
秦殃小心翼翼的接过珍珠,在接触到的那一刻,一阵温润舒畅的感觉袭来,连平日里练武留下的暗伤都治愈了大半。
秦殃眼眸一亮,就凭这点,这个师父拜了值当。
“谢师傅。”
敖丙摆摆手,说道:“坐。”
等秦殃再次坐下,敖丙这才问道:“接下来,有何打算?”
第11章北上
敖丙的话一落,房间里再次陷入安静。
秦殃眉宇紧蹙,面露凝色,良久,适才开口:"情况有些麻烦。"
"哦?"
敖丙心头一紧,他从一开始就从未因为自己身为所谓的神仙而放松警惕,人类虽犹蝼蚁,但早在百万年前,敖丙就不得不承认人类的智慧。
况且秦殃虽身负紫薇帝命,却并不代表高枕无忧。
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帝星……无所依啊。
敖丙内心一阵波涛,面上却未露分毫。
秦殃伸手沾着茶水在桌上一点,说道:"昨夜凌晨,上京城发生了一件大事。"
上京城?
莫不是皇帝崩了?
敖丙面色一僵,该死!
昨夜不知怎地睡死了过去,如此重要的事情居然没有注意到。
他语速急切:"可留有遗诏?可有立下新帝?"
其实敖丙想问的远远不止这两个问题,皇帝驾崩意味着新旧权力的更替,旧帝势力与新帝势力势必来一场交锋,上京城未来的一段时间,都将意味着一场腥风血雨的降临。
而如今的齐朝,内忧外患。
南有起义,北有鞑靼虎视眈眈,如今再加上瑞王谋反。
都乱成一锅粥了。
秦殃同样想到了这些,说道:"遗诏立四皇子为帝,方才收到的消息,新帝召各地藩王回京谒灵,瑞王当场撕毁诏书,以新帝\'得位不正\'于郴州起兵。"
"南方以当义为主的破竹军,当地降下神言\'七月十九,当义出新主\',而破竹军的主将龚长扬的生辰刚好七月十九。"
"其余除瑞王以外的藩王皆已踏上入京的路,现下时局变化异常,步步难料。"
四皇子?
敖丙心念一动,道:"先不论遗诏真假,四皇子母族羸弱,且尚未分封藩地,自然成了最好掌控的傀儡,你觉得会是谁拥立四皇子成为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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