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浸湿哪吒华丽的衣角,竟是没看出半丝痕迹,倒是敖丙白衫染血,加上泛红的眼眸,晶莹的泪珠犹如断了线般,不断滚落。
他绝望的看着哪吒,字字泣血:“你走开!我不要看见你!走开!”
哪吒伸手想要抓住不断在他胸口乱抓的双手,紧紧皱着眉,声音有些严肃,“你讲点道理!”
敖丙抬头看向他,看到哪吒一脸严肃的表情,崩溃的脸上浮上一层脆弱,满脸不可置信,“我不讲道理?”
哪吒看着他,心里一阵复杂,“你若是因为昨夜的事情,你情我愿的事情,不必在这里闹得谁强迫你一样。”
敖丙红了眼:“我不讲道理,我们俩到底是谁不讲道理!是,你乃堂堂三坛海会大神,你了不起!谁敢在你面前说个不字?”
“你!”
哪吒忽然一阵语塞,他是有些搞不懂了,昨夜你情我愿的事情,如今搞得像是他霸王硬上钩一样。
“不可理喻!你敢说昨晚你没爽到?”
敖丙的眼泪溢出眼眶,带过眼尾,划过脸颊,一双美眸泛着水光,直勾勾的看着哪吒。
哪吒被看的莫名心头一软,再大的火气也是发不出来了,他弯腰俯身上前,伸手轻轻擦去叫人肝肠寸断的泪珠。
他轻叹一声:“别哭了。”
哭得心都跟着疼。
或许是他的声音太过温柔,敖丙只觉得心尖的委屈一触即发,腰一软,被哪吒捏着后颈,扑进熟悉的冷香怀抱。
哪吒从身后抱着他,一只手抱着腰,一只手放在敖丙脸上,时不时给他擦拭着不断滚落的泪珠。
那手肘处的鲜血一直流着,在暧昧不清的气氛之中添加了一丝意味不明的血腥气。
哪吒搞不清楚敖丙为什么会哭,可他隐约知晓,这家伙断不是会为了昨夜那点云雨之欢便觉得委屈发脾气的人。
说到底,他还是不够了解这个与他隐晦间纠缠了百万年的人。
指尖蓝色的发丝犹如一条细密的红线,将他的心一段一段的缠紧,不仅泛着细密的疼,还足够令人在意。
这种新鲜,令人失控的滋味,让哪吒心底头一次产生了逃避的想法。
或许是太累,闹累了,敖丙便靠着哪吒沉稳的心跳渐渐陷入昏睡。
将人小心翼翼放在床榻上,哪吒抬手运起神力,在他身上绕了一圈,最后着重在其腰上和手肘处停留了许久。
他在床边看了许久,久到阳光溜进房间,落在他肩头。
敖丙昏昏沉沉睁眼间,似乎看见一位谪仙人用一种他看不懂的眼神,十分复杂的看了他许久。
醒来后,他已经什么都不觉得了,只记得那时阳光正好,穿过黑色的发丝,衬得那张白皙的面庞更加令人深刻。
不敢忘……
自哪天醒来之后,敖丙就再也不见哪吒,他暗自思忖,莫不是将人得罪恨了,记恨上他了?
想到这,他又自顾自摇摇头,哪吒不是这样的人。
他一般都是有仇当场报,绝不可能留着过夜。
或许,又是被天帝召去了吧。
或许,是有事忙吧。
阿若眼看着自家仙君一大早起来,便捧着一壶茶,靠着窗,一坐便是一早上。
阳光悄摸爬上了头顶,敖丙倚在窗边,一眼就瞧见了那熟悉的马车。
他望着那辆马车,神色未变,只是交代道:“阿若,备茶,有客到。”
阿若忽的被叫了一声,忙应道:“哦,好的仙君。”
敖丙交代完,没有动作,只是继续靠着窗,沐浴在阳光中,像只慵懒的猫。
不久,门外传来交谈声,随着门吱呀打开,秦殃一眼就望见了那道绝色身影。
秦殃暗自嘀咕,真是祸国殃民。
敖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