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铺着深棕色皮革座椅,车窗能根据外界光线条件自动调亮透光率,玻璃上凝结的水珠顺着边框缓缓滑落。
蜜蜂姐妹的座位挨在一起
', '')(',珀西买了和应渊并排的座位,现在换成了苏焱,麦斓缇孤家寡人一个,坐在最前头等着开盲盒。
苏焱和应渊并排坐着,一个看手机,一个看窗外,一言不发。
最先沉不出气的,果然是应渊。
他盯着窗外的雨帘,沉默了半晌,才用指节敲了敲膝盖:“我听说,你之前是第一次易感期——没什么问题吧?”
如果两个人只是意外地擦枪走火,应渊是不会主动提起这件事的,但自从珀西说那一晚引起了苏焱的第一次易感期,他就总会感觉不安。
第一次易感期总是要慎重,虽然苏焱平常就待在医院里,不太可能出问题,但这个意外毕竟和他脱不开干系,于情于理,他都必须要负起责任来。
听见他的话,苏焱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一顿,抬眼时,刚好看见应渊墨镜边缘泛红的耳尖。
“已经没事了,别担心。”苏焱朝他笑笑,“你呢?”
“我没关系。之前你留给我的注射针剂……”
“是我早上起来去实验室打审批拿的。”苏焱说,“很抱歉我不告而别,但我想那种情况下,哥也是能理解的……对了,你觉得针剂的效果怎么样?”
“还不错。”应渊点点头,“如果你没事了,什么时候搬回来?”
苏焱一怔。
应渊:“问你话呢。”
苏焱的目光漫无目的地垂落在前座的椅背上,半晌,他模棱两可地答到:“再说吧,我还没想好哪天回去。”
应渊点点头:“你自己看着安排。”
苏焱没接话,就在应渊以为他们的交谈已经结束了的时候,苏焱忽然问道:
“哥,你听说过‘信息素依赖症’吗?它说的是一种极端情况,个体在初次发.情时,会对当时在场的特定对象产生应激性的情感锚定。一旦分离,就会出现类似戒断的反应,甚至无法自主度过后续的发.情周期。”
应渊没明白他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个,心中警铃大作。
“什么意思……你是说,你产生了这种症状吗?”
如果是真的,那他的罪过可真就大了!
幸好,苏焱很快否认了。
“没有,只是借着这次易感期了解了很多相关的知识,这个症状是一次我和庄老师聊天的时候听他说起的,我觉得很有意思。”
我不觉得有意思,应渊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说心脏病都要被你吓出来了。
两个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地说了半天有的没的,话题十分跳跃,活像是在打什么哑谜。坐在前头偷听的麦斓缇一点也没听懂,转过身来,抻长了脖子,忍不住想问个明白。
她还没来得及插嘴,一道轻柔悦耳的女声忽然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打扰了,请问这个是你掉的吗?”
麦斓缇循声抬起头,在看到眼前的年轻女孩时微微一怔。
女孩穿了一件很素的青色长裙,一条简单的腰带勾勒出她美好的腰线;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簪子挽起,耳边垂下几缕碎发,皮肤白皙,像是玉雕的一样精致。
女孩伸出手,腕上挂着一根细细的手链,很有质感,看上去价格不菲。她摊开掌心,上面静静地躺着一个银质耳钉。
麦斓缇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右边的耳垂,上面空空如也。
“是我的,谢谢。”
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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