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午的皮肤,闷声开口:“对你,我总是把持不住。”
他的拇指在宋知岁腰侧最柔软的凹陷处反复画圈,“你好爱勾引我。穿着这种衣服在我面前晃来晃去,领口敞着,腰带也不系,裤腿那么宽,一碰就往上滑。”
“你还纵容厌厌摸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它共感,它碰你哪里我都知道。”
你摸它就是摸我,它碰你就是我碰你。你是故意的。”
他越说越委屈,手上的动作却一步没停。
那只贴在后腰的手掌沿着脊椎往下滑。
棉麻长裤悄然滑落在藤编沙发旁边的木地板上,堆成一小团柔软的褶皱。
午后阳光毫无遮拦地落在宋知岁的腿上,从脚踝到膝盖再到大腿,整片皮肤白得反光,连膝盖骨上方那道浅淡的青筋都能看清。
他的手终于动了,放下书,手指捏着裴厌的下巴把他的脸从自己颈窝里掰出来。
语气不咸不淡但每一个字都敲得很准:“我穿家居服在这儿看了半个月的书,领口敞着是因为热,腰带不系是因为那根本来就不紧,你每天扑过来好几次,哪次我拦着你了,怎么还成我勾引你了。”
裴厌没有回答,他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宋知岁的后背让他从自己腿上滑进藤编沙发里,另一只手捞起膝弯把他轻轻放平。
然后自己从沙发上滑下来半蹲在藤椅前面,将宋知岁的左腿抬起来搁在自己肩头。
那条腿修长而柔软,腿弯搭在他颈后,大腿内侧贴着衬衫布料轻轻蹭过肩线,阳光穿过薄云洒在腿面上,映出一层细腻的光泽。
裴厌低头贴上那颗红痣,先是唇峰干燥的触碰,然后潮热的呵气。
像是在哄一个累了很久的小孩。
第52章三月
三月中旬,花园里的土终于解冻了。
宋知岁等这一天等了整个冬天。
头天晚上他特意看了天气预报,未来三天都是晴天,气温稳定在十度以上,地表温度也够。
他让管家提前两天把花架下面那排空置的花圃松了土,混了腐熟的牛粪和珍珠岩,又用竹竿标好了每株月季的种植位置。
花匠本来想帮忙,被他赶去修剪玫瑰的枯枝了,他要自己种。
早上的阳光刚开始变暖,他就把阳光房里那些换了盆的月季幼苗一盆一盆地搬到花园里。
从阳光房到花架大概二十几步路,他来回走了七八趟,每次抱两盆,管家要帮忙,他摆摆手说不用。
他把第一株月季从陶土盆里脱出来,盆底轻轻扣一下,整个土团完整的滑出来。
白色的根系沿着盆壁绕了好几圈,有些已经缠在一起了。
他用手指小心地把纠缠的根须一根一根梳理开。
然后把它放进挖好的坑里,一手扶着苗,一手往坑里培土,一边培一边轻轻压实。
根颈刚好与土面齐平,他已经量好了,蹲下来用手指沿着根颈比了一圈,确认没有埋深也没有露浅。
最后是透根水,用水管缓缓地浇了一圈,看着水在土面上形成一个浅色的水环然后慢慢渗下去。
每一个步骤都严格按照那本植物图鉴上写的来。
管家蹲在旁边拿着图鉴翻到月季移栽那页,逐条核对。
“土球完整,根系舒展,培土分层压实,根颈齐平,定根水充分。”他一条一条念完,抬头看宋知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