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王翠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然后转头看向姜夏,那双浑浊的眼里满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和感激,“姑娘,你这药丸效果太好了,刚刚我都觉得自己一口气要背过去了……”
顾长河怔怔地看著自家老伴,就那么一眨眼的工夫,不咳嗽了,脸色正常了,说话也利索了。
他转头看向姜夏,脸上那种审视和戒备的表情已经完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撼。
他当了几十年副厂长,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可姜夏一粒药丸下去就能把一个咳得半死的人稳住,他还真是头一回亲眼见到。
“你……你刚刚那是什么药?能彻底治好我家老婆子的咳嗽吗?”顾长河的声音乾巴巴的,可眼底都是期盼之色。
姜夏对於这样的情况並不意外,她看著顾长河如实说道:“顾爷爷,刚刚的药丸是一枚止咳定喘的药丸,暂时压制住症状,治標不治本,要根治的话,並不容易。”
姜夏说这话的时候,扶著王翠花在矮桌旁的椅子前坐下来,自己也拉了一个小马扎坐下,目光转向顾长河,问道,“顾奶奶是不是冬天泡了水?”
顾长河诧异地看著姜夏:“你怎么知道?”
“我刚刚拉著顾奶奶的时候,顺便给她把脉发现的。”姜夏这话,让顾长河看著她的眼色都变了。
他立即转头看了看周围,然后转身去把院门关上。
再回来,看著姜夏说道:“会把脉这事,不要隨意的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