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知一拍桌子:“她那是想杀我!不是想嫁我!这两码事好不好!”
阿离歪著头,想了想:“可是老板,书上就是这么说的啊,先是双方恨得咬牙切齿,然后相互爱的深沉。”
“你看的哪本书?”
阿离指了指桌子上的一本小说。
陈砚知一看,差点背过气去。
《傅少的替身新娘》?
这特么一看就是追妻火葬场的言情小说啊喂!
“阿离,咱们这是灵异小说,不是言情小说啊!而且就算走言情路线,我是人!悬樑是吊死鬼!还是吊死鬼的祖宗!我们物种都不匹配好不好!”
阿离恍然大悟:“哦~那就是人鬼情未了!哎,这个故事好,我想著在哪里看过来著?”
陈砚知嘴角剧烈抽搐:“阿离,我警告你啊,你再胡说八道,明天开始香火减半。”
一听减香火,阿离瞬间捂住了嘴巴,眼神里全是哀求。
陈砚知懒得跟她计较,重新坐回椅子上,表情回归严肃。
“刚才说到哪了?你看……忘了吧!”
“您刚才说悬樑看上您了。”阿离接茬道。
“哦,悬樑看上……什么看上我了,是她不走都是因为我!”陈砚知翻了个白眼。
“她原本呆在林秀芝体內应该是为了积蓄力量,可咱们得突然到访打断了她的计划。”
“並且还把她给打了一顿,这梁子不就结下了么!”
“现在悬樑跑了,肯定是在暗中积蓄力量,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得来找我报仇。”
“这就是悬在我脑袋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砍下来!”
阿离眨了眨眼,一副有听没有懂的样子。
“老板……什么叫达什么丝什么剑……”
“达摩克里斯之剑……唉,算了,不重要。总之她肯定会找我报仇的。”
“这个长线任务完成时间不限,不代表悬樑不会找来,假如我真要懈怠了,等待我的只有死路一条。”
“那老板,你说的饵是什么意思?”
陈砚知网椅背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这才慢慢开口。
“钓鱼自然是需要饵的。”
“而我就是那个饵。”
阿离挠了挠头:“那谁是鱼?”
“悬樑!”
“那钓鱼的是……裴姐?”
“对!”
“可是老板,饵被鱼咬了……那不就死了么?”
陈砚知一脑门子黑线:“……恭喜你发现了华生!”
“唉!”陈砚知嘆了口气。
“裴姐这就是那我的命当饵,让悬樑咬鉤,然后她收网功德圆满。而我就只能变成鬼,和你们作伴了。”
陈砚知说完这话,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拍大腿。
“不对啊!我变成鬼了,那不正好吗?”
“我死了就不用续命了,直接跟著钟二爷当鬼差去,还省得天天被裴清辞当牛马使唤!”
阿离眨眨眼:“老板,您这思路……好清奇。”
“清奇什么清奇,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陈砚知越说越觉得有道理,眼睛都亮了起来:“你看啊,我活著的时候,寿命是刚需,得不停做任务赚功德续命。”
“可我要死了变成鬼,寿命这玩意儿就没用了!功德值?爱扣扣唄,我都是鬼了,还怕扣?”
林秀芝在角落里幽幽开口:“那个……陈老板您有没有想过……变成鬼之后,您可能还是得听那个裴姐的?”
陈砚知的笑容僵住了。
阿离点了点头:“对啊老板,您是城隍系的见习小吏,死了也是城隍系的鬼。”
“裴姐是不是照样能给您派任务,而且连功德值都省了。”
陈砚知的脸彻底黑了。
“……你们都是魔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