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樑的事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所以陈砚知打算先放一放。
毕竟要是悬樑真找来,以他这小身板根本撑不了一回合。
生活还得继续,书店也还得开。
不过说到书店,陈砚知接手都快一个星期了,一天门也没开过。
虽然说这房租便宜不假,但也不能就这么干耗著,而且他閒杂你还有两个鬼要养,虽然香火钱也花不了多少钱,但也不能坐吃山空不是。
陈砚知利用一天的时间把书店里的书籍价位了解了一个大概。
他店里主要是二手图书,古典古籍极多,內容也是五花八门的。
除此之外,书店的文创区货架上摆放著不少小玩意。
什么雕塑摆件,民俗物件,文玩珠串,葫芦核桃可谓是应有尽有。
陈砚知也算是开了眼了。
別看他不懂这些玩意的价格,但也能看得出东西好赖。
这些货少说也得值个几万块,盘下这家店,简直赚大了。
“老板,门口的招牌要不要换一下啊,看著有点太旧了。”阿离这时走了过来,建议道。
“换,必须换!”
陈砚知大气的一挥手。
原本他没打算换招牌的,虽然旧了点,但好歹也能用,毕竟盘下书店后,他就没啥钱了,能省则省。
不过现在这个问题解决了,民保局那边给他的三万块钱还没花呢,正好用来换个招牌。
联繫了几家gg公司,让他肉疼的是这些公司的报价一个比一个贵。
有报五千的,有报一万的,最贵的一个报价三万五,一听这价格陈砚知立马把电话给掛了。
好不容易赚了三万块,都还不够做个gg牌的。
最终,陈砚知选择了一个报价两千块的,答应第二天就给弄好,这才把gg牌的事给敲定。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乡村重金属风的音乐声响起,把陈砚知嚇了一个激灵。
手机屏幕显示的只有一个名字。
哲羽!
他的编辑!
这时他才猛地想起来,他好像好几天没更文了!而且前两天,羽哥还发消息催稿来著,他也没回。
“完蛋!死定了!”
陈砚知硬著头皮接起了电话。
“餵……羽哥……”
“你小子还知道接电话啊!我还以为你死了呢!”电话那头,哲羽好像吃了枪药一般,声音高亢。
陈砚知乾笑两声:“害,羽哥,哪能啊,我这不好好的嘛!”
“好好的?你知道你多久没更新了吗?稿费不想要了?”
“信息也不回,稿子也不交,你想干嘛?不想混了是吧!”
陈砚知赶紧陪笑道:“哎,羽哥,您消消气,我这不是最近有点忙么。”
“我这刚判了一家书店,这几天一直在收拾呢,实在没时间码字。”
“盘书店?”哲羽的生意再次拔高了一个度。
“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写书写的好好的,没事盘什么店啊!”
“我这不写书也没写多好啊……”陈砚知小声嘀咕道。
“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我说您生活的对,我这就去码字去!”
“还码什么字!”
“你看看你上本书写的什么玩意儿?”
“开头看著还行,后面越写越水,读者都跑光了!”
“要不是我帮你爭取了几次推荐,你那书早就扑到姥姥家了。”
陈砚知有些不好意思。
他写了这么多年书,成绩確实不咋地,最高的一个月也才拿了八千稿费。
要不是哲羽一直帮著他爭取推荐位,估计他连吃饭都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