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赵海洲安心地同时,也有些感动。
所以每次来的时候,都会给陈言带些饮料过来。
只不过,到后面他才知道。
陈言其实是把他带来的联赛模擬卷,当做了一种放松的方式。
用陈言自己的话来说,就是用二十分钟的时间换个脑子,给自己放鬆一下。
毕竟,一直埋在算法里,大脑多少还是会有些混沌的。
隨著陈言在机房待的久了,这帮信奥的竞赛生们,时不时也会凑到他旁边看看。
但令这帮学生十分意外的是,他们在看陈言所写的程序时,居然会有种触类旁通的感觉。
有一些底层逻辑的运用,就算照搬在他们的竞赛训练上,也同样是適用的。
这让他们顿时惊喜不已,以至於常常在课间休息,或者是晚自习前围在陈言身后。
对此,陈言一开始並未察觉。
在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时,外界的任何事都会被他自动忽略。
还是因为有一次,他抬手拿笔记东西,才忽然发现身旁围了一群人。
当然,他也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便又自动忽视了他们。
对陈言来说,这段时间里,他也终於是理清了算法原型的妥协方案。
总的来说,就是利用mpi並行编程,运行小规模的非线性求解问题。
不仅如此,对於原本算法原型里的一些底层逻辑细节。
也基本上全部被他扣了一遍,他有把握保证全部的逻辑顺畅。
而且在对机房的算力榨取上,他也几乎做到了极致。
4月14日,周五。
隨著晚自习放学的铃声响起,陈言缓缓伸了个懒腰。
神情间不见疲惫,满是终於完成的欣喜。
讲台上,孙思辰正看著陈言这边。
对於这段时间里,陈言逐步完成的妥协方案。
还有现在落在电脑上的原型验证。
他只能用惊嘆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毫不夸张地说,换做任何一个大学计算机专业的本科生。
包括他一直以来极为看好的沈川在內。
都绝对不可能,在这短短的十几天时间里,完成这项工作。
更不要说,陈言还把各方面都几乎做到了极致。
尤其是在榨取算力这块。
他很难想像,一个刚接触算法的新人。
居然能把无矩阵加cpu向量化,还有混合精度玩的这么溜。
仅利用三台电脑节点,就能求解超过1400万自由的三维问题。
这简直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要知道,就这三台破电脑的配置,撑死了的安全上限也就在1000万自由度。
要不是看著陈言走过这一路,他都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把配置给换了!
但也因此,他现在很期待,陈言去找沈川后,又能达到什么样的程度。
不过,在这些令他有些惊嘆的成绩之外。
他就有些心疼那三台呼呼作响的电脑了。
他其实也侧面提过,看学校能不能换一批电脑。
但提上去后,却没有什么结果。
那他可不就生怕这三台彻底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