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这帮信奥竞赛生担忧的事,倒是並没有发生。
因为在孙思辰简单说了下后,再加上一整个晚自习的观察。
他们最终確定,陈言並不是来跟著参加竞赛训练的,只是单纯地借用机房。
这让他们不由得鬆了口气。
因为,他们可是听那帮数竞生说过不止一次。
这位学长,不,这位陈教练,到底有多恐怖。
平白就会给人一种透不过气来的压力。
就像现在,这一人操作三台电脑的模样,看著就有些嚇人。
不过,不管这些学生如何想的,都没有影响到陈言。
包括他们在向孙思辰打听时,他都完全不知道。
在吃完饭回到机房后,他便又全身心投入到如何设计妥协方案里了。
虽然他能確定思路是对的,但想把一个基础算法平台的算法原型。
降级到学校机房可以进行的算法验证,却又是一条相对反方向的路。
前者无需处处顾虑硬体配置的约束,后者却是处处照著硬体配置去做。
要砍哪块留哪块,都要想清楚。
但好在,他有思维能力的同步增幅,还有精准直觉这个具象化的能力。
让他能敏锐地抓住自己所需要的核心点。
一直到晚自习结束的放学铃声响起。
在一眾学生闹哄哄离开教室的声音中,陈言终於脱离了算法的世界。
他看了眼三台电脑上的內容。
又看了看旁边草稿纸上,应该只有他能看懂的凌乱內容。
不由得轻嘆了口气:“一时半会是搞不出来了……”
不过,陈言倒是没有一点气馁的感觉。
相反,他已经发现了做妥协方案的乐趣。
通过降级的算法验证,他不仅能够死扣底层逻辑的细节。
更能对硬体配置有一个全新的认知。
因为他得榨取这拉胯机房的每一点算力。
隨即,陈言收回目光,开始整理东西,准备回家啃节点8的內容。
既然算法这块註定是个持久战,那倒不如同步推进节点8的闭环。
等到流体力学的內容闭环,他也能有更多的选择。
最起码,可以提前做更多的算法验证。
想到这,陈言不由得摇了摇头。
本来他还想著先把节点8放一边。
等到后续子链路2的研究,需要更复杂模型时。
他应该也將节点8闭环了,到时候再做更多尝试。
却没想到,这才刚开始,他就得同步推进节点8的闭环了。
等到把东西收拾好后,陈言下意识看了眼已经关机的三台电脑,才背上背包离开机房。
离开时,见到孙思辰还在,他便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但他没注意到的是,孙思辰一直看著他走出机房,才把目光从他身上收回去。
回到家,陈言放下背包后,先去洗漱了一番,才出来吃宵夜。
看到这一幕,黄雪淑有些心疼地问道:“小言,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陈利物也上前说道:“相比於成绩来说,身体才是咱们的本钱,学累了就多休息,知道吗?”
面对父母的关心,陈言只觉心中暖暖的。
他摇了摇头:“爸,妈,没事,学得不累。”
顿了顿,他又笑著说道:“你们呀,就安心刷你们的短剧,等我下次二模再考几个满分给你们。”
陈利物和黄雪淑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欣慰。
但是,两人却都没有刷短剧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