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里正走过来。
quot梁主管。quot
梁德辉说。
quot白云集的事，我已经了解了。quot
quot这伙流寇的罪行，罄竹难书。quot
quot我代表华夏，向白云集的死难者致哀。quot
他说著，深深地鞠了一躬。
quot从今天起。quot
quot白云集就是华夏在运河沿线的据点。quot
quot我会派人驻扎在这里。quot
quot帮你们重建家园。quot
quot死难者，我会让人好好安葬。quot
quot活著的人，我会让人安置好。quot
quot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们。quot
周里正的眼泪流了下来。
他跪了下去。
quot谢谢梁主管。quot
quot谢谢华夏。quot
他身后，那些白云集的百姓，也纷纷跪了下去。
quot谢谢华夏。quot
quot谢谢你们救了我们。quot
梁德辉看著这一幕。
心中暗暗发誓。
一定要让华夏的旗帜。
插遍北境的每一个角落。
让所有的百姓，都过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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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白云集渡口。
蒸汽货船停在那里。
梁德辉站在船头，看著远处的夕阳。
赵虎走过来。
quot梁主管。quot
quot您找我？quot
梁德辉点点头。
quot赵连长。quot
quot我想让你留在白云集。quot
赵虎愣了一下。
quot我？quot
梁德辉转过身，看著他。
quot对。quot
quot白云集的位置很关键。quot
quot这里是运河中游的枢纽，南北货物的必经之路。quot
quot控制住这里，我们就能掌握整条运河的贸易线。quot
quot所以，我需要一个能带兵、能管事的人留在这里。quot
quot你是外骨骼小队的连长，有实战经验，也有管理能力。quot
quot我想来想去。quot
quot觉得你最合適。quot
赵虎沉默了一会儿。
quot梁主管。quot
quot我……quot
梁德辉摆摆手。
quot不用急著回答。quot
quot你好好想想。quot
quot明天给我答覆。quot
赵虎应了一声。
quot是。quot
他顿了顿。
quot梁主管。quot
quot我想好了。quot
quot我愿意留在白云集。quot
梁德辉笑了。
quot好。quot
quot那白云集，就交给你了。quot
quot我会给你留一个小队的人手。quot
quot另外，工程队到了之后，也会留一部分人在这里。quot
quot记住。quot
quot我们的目的，不只是剿匪。quot
quot是让这里的百姓，过上好日子。quot
quot明白吗？quot
赵虎用力点头。
quot明白。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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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白云集的一间破房子里。
陈二狗睡不著。
他坐在门槛上，看著天上的月亮。
月光很亮。
照在白云集的屋顶上。
却照不进那些阴暗的角落。
quot二狗。quot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二狗转过头。
是张远。
quot船长。quot
张远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quot睡不著？quot
陈二狗点点头。
quot嗯。quot
quot一闭眼，就想起那些尸体。quot
张远嘆了口气。
quot我也是。quot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quot船长。quot
陈二狗突然开口。
quot你说。quot
quot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狠的人？quot
张远想了想。
quot二狗。quot
quot二狗，你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吗？quot
陈二狗摇摇头。
quot不知道。quot
张远苦笑了一下。
quot我以前，是个看门的护卫。quot
quot每天的工作，就是巡逻。quot
quot保护有钱人的宅子。quot
quot那些有钱人，住的房子比青石镇的衙门还大。quot
quot吃的穿的，比我们好一百倍。quot
quot但是。quot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quot他们不开心。quot
quot他们每天都在算计。quot
quot算计怎么赚更多的钱。quot
quot算计怎么压榨更多的人。quot
quot他们不把穷人当人看。quot
quot在他们眼里，穷人就是工具。quot
quot用完了，就扔。quot
陈二狗沉默了。
quot那流寇呢？quot
quot流寇比他们更狠。quot
张远说。
quot流寇至少还知道抢钱抢粮。quot
quot那些有钱人。quot
quot表面上人模狗样。quot
quot背地里，什么坏事都干。quot
quot比流寇还可恨。quot
陈二狗似懂非懂。
quot那华夏呢？quot
quot华夏不一样。quot
张远说。
quot华夏是来救人的。quot
quot不是来抢钱的。quot
quot你看梁主管。quot
quot他寧愿自己吃苦。quot
quot也要让百姓过上好日子。quot
quot这才是真正的仁义。quot
陈二狗点点头。
quot我明白了。quot
quot所以，我要跟著华夏。quot
quot跟著梁主管。quot
quot这辈子，都跟著。quot
张远笑了。
quot好。quot
quot那咱们就一起。quot
quot跟著华夏。quot
quot把北境的百姓，都救了。quot
月光下。
两个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