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合情合理合礼，五代忠良，项上人头。quot
quot就是不知道，你们这么好的亲事，怎么就不敢拿到朝堂上光明正大地说？非得躲在两仪殿里，关著门偷偷摸摸地定？quot
quot嗯？quot
一个嗯字，像一根针扎在了两人心口上。
李世民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硬撑著。
quot父皇，这是家事，儿臣也想定下来之后再——quot
quot家事？quot李渊站了起来，声音陡然拔高：quot长公主的赐婚，那是朝廷大事！家事？你李世民什么时候分得清家事和国事了？quot
quot你在这儿跟辅机定好了，回头一道圣旨下去，丽质连说不的机会都没有！这叫家事？这叫分赃！quot
quot父皇！quot李世民被呛得面色涨红，quot儿臣绝无此意！quot
quot你有没有此意，朕不跟你吵。quot李渊抬手指了指身后：quot趁著还没下旨，朕今天带著这群老头来，他们有些东西想给你看看。quot
quot看完之后，你再跟朕说这桩婚事合不合情、合不合理！quot
李世民看向魏徵。
魏徵的脸色铁青。
两只手捧著那捲绢册，指节都捏青了。
从进门到现在，这位大唐第一諫臣一句话没说。
可他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怒气。
李世民皱了皱眉，跟魏徵打交道也有一年了，太了解这老顽固了。
不说话，比说话更可怕。
说话，说明还在讲理。
不说话，说明已经不打算讲理了。
quot玄成？quot李世民试探地叫了一声。
魏徵没回应。
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绢册。
又看了看李世民。
再看了看长孙无忌。
抬起手，手里的绢册对准了李世民——
停了一下。
想了想。
手腕一转。
那捲厚达数寸的同脉通婚之祸患考，被他抡圆了胳膊，狠狠地摔在了长孙无忌的脸上！
quot啪——！quot
绢册散开，纸页飞溅。
长孙无忌被砸得往后踉蹌了两步，额头上的包还没消，鼻樑又挨了一下，两行鼻血直接飆了出来。
quot你——！！！quot
长孙无忌捂著鼻子，眼冒金星。
quot魏玄成！你疯了！！！quot
魏徵充耳不闻，弯腰，把散落在地上的绢册捡起来，拍了拍灰，双手捧著，转身恭恭敬敬地递到了李世民面前。
quot陛下。quot
声音不大，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quot请陛下，亲自过目。quot
李世民看了看魏徵那张快要炸开的脸，又看了看鼻血直流的长孙无忌，伸手接过了那捲绢册。
展开。
第一页。
【同脉通婚之祸患考】
quot前朝琅琊王氏，第三房嫡系，连续三代表亲通婚。第一代，嫡长子生来目盲，三岁夭折。”
“第二代，嫡次子四肢发软，不能行走，终身臥床。第三代，仅余一女，身生毒疮，十二岁而亡。此房绝嗣。quo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