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先別急著试。quot
他看向苏婉。
quot你再想想，有没有其他可能。quot
苏婉没有回答。
她的视线还停留在那张对照表上。
手电的光打在泛黄的纸面上，那些手写的点和横线排列得密密麻麻。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林松注意到了她的表情。
quot怎么了？quot
苏婉没抬头。
quot这张表……有点不对。quot
quot哪里不对？quot
苏婉把手指点在对照表数字列的顶端。
quot你们看这张表的书写。quot
她的手指从0滑到5，再从6滑到9。
quot0到5这几行，字跡偏粗，下笔重，墨水顏色深。quot
quot6到9这几行，字跡偏细，下笔轻，墨水顏色浅了一个色號。quot
王大彪凑过来看了一眼。
quot那不就是写到后面手酸了，力气小了唄。quot
苏婉摇头。
quot不是力气的问题。quot
她把手指压在quot5quot的编码上。
quot你看这个。·····，五个点。这个我能確认是对的，百分之百。quot
quot因为在標准国际摩斯电码里，数字的编码有一个铁律——quot
她抬起头，扫了一眼在场的人。
quot所有数字，从0到9，编码长度全部是五个符號。没有例外。quot
林松的眼睛动了一下。
quot五个符號？quot
quot对。quot
苏婉的语速快了起来。
quot而且有一个非常规整的规律。quot
quot数字1到5，是点逐渐递增，横逐渐递减——quot
quot1等於一个点加四个横。·————quot
quot2等於两个点加三个横。··———quot
quot3等於三个点加两个横。···——quot
quot4等於四个点加一个横。····—quot
quot5等於五个点。·····quot
她停了一下。
quot6到0，反过来，横逐渐递增，点逐渐递减——quot
quot6等於一个横加四个点。—····quot
quot7等於两个横加三个点。——···quot
quot8等於三个横加两个点。———··quot
quot9等於四个横加一个点。————·quot
quot0等於五个横。—————quot
她一口气说完，手指重新压回对照表。
quot看到没有？1和6是一对镜像。2和7是一对镜像。3和8是一对镜像。4和9是一对镜像。5和0是一对镜像。quot
quot每一对的编码结构完全相同，只是点和横互换了位置。quot
林松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已经隱隱猜到了什么。
苏婉把手指从5的位置挪开，移到表上quot1quot的位置。
quot现在看这张表——quot
quot它在数字1的位置，写的编码是什么？quot
林松把手电凑过去。
quot·————。quot
quot一个点，四个横。quot
苏婉点头。
quot·————。一个点，四个横。quot
她停顿了一秒。
quot但这是数字1的標准编码吗？quot
她刚才自己念过。
1=·————。
quot……是的，这个对上了。quot
林松皱眉。
苏婉摇头。
quot別急，往下看。quot
她的手指滑到数字quot6quot的位置。
quot数字6，表上写的编码是什么？quot
林松再次凑近。
quot—····。quot
quot一个横，四个点。quot
苏婉盯著他的眼睛。
quot標准的数字6，应该是一个横加四个点。—····。quot
quot对上了吗？quot
林松读了两遍。
quot……对上了。quot
quot那问题出在哪？quot
王大彪在后面急得直跺脚。
quot不都对上了吗？quot
苏婉没理他。
她的手指跳到数字quot3quot的位置。
quot这里。quot
她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