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数字3的位置，表上写的编码——念出来。quot
林松把手电压低，逐字辨认。
quot——……不对。quot
他顿了一下，重新念。
quot———··。quot
quot三个横，两个点。quot
苏婉直起腰。
quot標准摩斯电码，数字3的编码是什么？quot
她自己回答。
quot···——。三个点，两个横。quot
手术室里安静了。
林松的手电光定在纸面上，一动不动。
quot反了。quot
他说。
苏婉点头。
quot3的標准编码是···——。但这张表在3的位置写的是———··。quot
quot而———··是什么？quot
她自己接上。
quot是数字8的標准编码。quot
quot3和8——quot
她用指甲在这两行之间划了一道。
quot镜像对。写反了。quot
林松的呼吸急促了一拍。
quot那8呢？8的位置写的是什么？quot
苏婉的手指移过去。
quot···——。quot
quot三个点，两个横。quot
quot也就是说——quot
quot这张表把3和8的编码互换了。quot
林松替她说完了。
赵彦从人群后面插了一句。
quot其他数字呢？有没有类似的问题？quot
苏婉重新审视整张表。
手指从头扫到尾，逐行核对。
十秒后，她停下来。
quot还有一对。quot
quot1和6。quot
她指著表上两个位置。
quot1的位置写的是—····。这是標准6的编码。quot
quot6的位置写的是·————。这是標准1的编码。quot
quot也反了。quot
王大彪在后面听得云里雾里。
quot等会儿等会儿——你是说这破表是个错的？quot
苏婉转过头看著他。
quot不是整张表都错。quot
quot只有两对镜像数字被搞反了——1和6互换了，3和8互换了。quot
quot其他的没动。quot
quot写这张表的人在抄录的时候，把这两对长得最像的编码搞混了。quot
她深吸一口气，把视线重新移到那张小票上。
quot所以——quot
她拿起笔，在四个原始数字上方重新標註。
quot我们之前查出来的第一组—··—，表上对应的是8。quot
quot但8在这张表里，实际放的是3的编码。quot
quot所以真正的数字——quot
她在8上面写了一个3。
quot是3。quot
林松猛地吸了一口气。
苏婉继续。
quot第二组··——，表上对应的是6。quot
quot但6在这张表里，放的是1的编码。quot
quot真正的数字——quot
她在6上面写了一个1。
quot是1。quot
quot第三组和第一组相同，也是3。quot
quot第四组·····，数字5。quot
quot5在这张表上没有互换。quot
quot这个是对的。quot
她把笔放下。
小票上，四个修正后的数字排成一行。
3。1。3。5。
林松盯著这四个数字看了三秒。
quot第一个和第三个仍然重复。quot
quot去掉重复验证位——quot
他把三个有效数字念了出来。
quot3。1。5。quot
quot密码是315。quot
手术室里没有人说话。
苏婉把笔帽盖上，站起身。
quot315。quot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然后她注意到了异常。
陈宇站在手术台前，整个人有些恍惚。
quot宇哥？quot
王大彪试探著喊了一声。
陈宇站在手术台前。
一动不动。
苏婉也喊了他一声。
“宇哥？”
还是没反应。
王大彪此时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住了。
只看见陈宇的嘴唇在动。
几乎没有声音。
但站得最近的林松听见了。
“三……一……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