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显每天会定时给陆时喂饭,排泄,擦拭身体。
这是极其羞辱的过程。他覃显会给陆时穿上暴露色情的女装,带上假发,他总是钟情于黑色的长直发,衬得陆时苍白的脸色清冷魅人。他有时候会给陆时穿内裤,有时候不会。
有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尿意来的格外汹涌,还没等到覃显回家陆时就已经憋的不行了。他的腿因为铁链的限制大张开,膀胱涨的发硬发疼,却只能依靠括约肌用力来抑制即将喷薄的尿液。
他的脸色变得难耐,眼睛失神地望向天花板,小腿不断在床单上蹭动,第一次祈祷覃显能快点回来。
裹着下身的三角内裤湿润起来,因为焦急的汗液,还有不小心渗出来的黏液。
覃显的车声在楼下响过很久了,他的期待从一开始的澎湃热烈变得细润绵长。他干涩的嘴唇细微的蠕动,没有发出声音:“快点过来啊...”
又不知道忍耐了多久,憋涨时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一分一秒都让陆时痛苦难耐,陆时的下身已经麻木不堪,覃显才姗姗来迟。
覃显端着一碗清淡的蔬菜粥,和一盘分着好几格的菜。
“怎么样,今天没有抽筋吧,我还刻意把链条放长了些呢。”覃显将饭菜放在床头柜,走到床尾摇起床头。
陆时的上半身慢慢被床板抬起来,手臂能活动的距离更宽了些。他的手蹭在蕾丝短裙边上轻微的摩挲,指尖发颤着在层叠的裙摆里游走。
覃显拉过墙边的椅子坐在床边,将粥端起来舀上一勺,轻轻吹了吹,递到陆时嘴边:“这是我刚刚亲自做的,记得老师以前也常常给我做饭呢,现在我们的角色倒是颠倒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膀胱憋涨的要命,陆时的指腹陷进大腿的肉里死命忍耐着,却羞于主动提出要上厕所,只能固执地把嘴并紧,不愿意再摄入水分。
“不想吃吗?”覃显的声音带着些不悦,盛着清粥的勺子抵在陆时的唇缝。
略微粘稠的粥汁沾在勺子的边缘,触碰上陆时干裂的嘴唇,陆时盯着粥里细碎青绿的菜叶,并不张口。
覃显的左手指节点在膝盖上轻轻地敲动:“为什么不吃?因为是我做的?”
陆时依旧固执地沉默。
又过去了大概半分钟时间,覃显不耐烦起来,他的左手捏住陆时的下巴迫使陆时的嘴张开,把勺子塞进了陆时嘴里:“吃。”
“唔唔...”陆时挣扎着,舌头蠕动着将倾斜到嘴里的粥吐出来,温热的汤水顺着他的嘴角流到覃显的手上。
他的下巴上挂满了黏汤和软糯的米粒,覃显的手指上也是。
覃显松开手,抽出纸巾把陆时的下巴细致地擦干净,才擦自己的手指,他低着头,语气漫不经心:“别反抗了,以后你都得吃我做的饭了。”
覃显随手把用脏的纸捏成小团扔到床头柜上,从裤兜里拿出手机打开一则热门的新闻递到陆时的面前:“你看,报道出来了,这个女人已经被关押进了监狱,你也是被全网通缉的杀人逃犯了。”
陆时看着眼前刺眼屏幕上的字段,覃显的手指一点点向下滑,屏幕上出现陆时的证件照,陆时的眼神闪烁起来:“她真的没有被家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说过了,她只是想杀夫骗保。”覃显摁灭屏幕,随意地把手机揣回裤兜,再次把那碗粥端起来:“好好吃饭吧,如果不想进监狱,你就只能一辈子呆在这里。”
粥里的汤水被覃显搅动着在碗口晃悠,陆时感觉自己膀胱里的水也开始晃荡起来,即将要溢出边缘。
陆时把嘴抿起来,耳根逐渐攀上红色,他的眼睛缓慢地眨动几下,嘴唇微微张开:“我要上厕所。”
覃显盯着陆时看了两秒,暗沉的脸上骤然腾起笑意,他再次将粥碗放回桌面,伸手穿过紧身上衣的衣摆抚上陆时腰侧细软的肉:“你说要干什么?”
陆时深吸了一口气,手掌打在覃显的手背上,瞪着眼睛:“你明明听见了。”
“我没听见。”覃显的嘴角咧开更大的弧度,他的眼睛也弯起来,手指点在陆时圆鼓鼓的下腹部轻轻向下按压:“你要干什么?”
陆时倒吸了一口气,他的大腿战栗着绷紧,迅速抓住覃显的手指抽出衣服往上掰,制止住覃显的按压,另一只手再不顾忌脸面捉住了自己的下身。
他的肩膀耸起来,头低垂着咬牙忍耐,手指攥着阴茎头部死死摁住,直到乍起的尿意平缓下去,陆时才抬起头,咬牙切齿地开口:“我要上厕所。”
“嗷,你要尿尿啊。”覃显反握住陆时汗津津的手,另一只手不安分地伸过来抚摸着陆时的膀胱隆起的最高点,他的手指没有用力,只是轻柔地在陆时胀的发硬的膀胱处流连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