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陆时在梦里也紧皱着眉,睫毛颤颤巍巍的抖动。他的眼珠在紧闭的眼皮下面迟缓地左右转动了一下,意识逐渐清晰,缓慢地抬起沉重的眼皮。
好热...这是在哪里...陆时的额角神经在突突地抽痛,他昏昏沉沉地挪动着疲软无力的手臂,想要坐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他手腕上的铁链哗啦啦地响起来。
合拢的避光窗帘留出一道狭窄的缝隙,宽敞的房间里透射进一道赤黄色的微光。
陆时终于从恍惚的梦境中清醒过来,他感觉到身体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的浑身赤裸着,后穴里塞着怪异的玩具,阴茎胀痛的要命,被一个尿道锁束缚着。
他的头也痛的要命,浑身汗淋淋的,他估计自己是在发烧。
“醒了?”覃显坐在床边握着陆时的脚踝,正在给他脚上被粗糙绳索磨蹭出的狰狞伤口进行包扎。
陆时回想起自己是被覃显关在了地下室。他猛地抬脚顺势踹在了覃显的肚子上,但铁链的长度有限,并没有让他发挥出全力,覃显的大手死死握住了他乱动的脚掌。
陆时剧烈挣扎拉扯着手腕脚腕上的铁链,大动作使他昏沉的头部刺痛起来:“他妈的,给我放开!”
“放开?我找了你六年,凭你一句话就把你放开?”覃显挑起眉头,半压的眼里带着狠戾。
他的手将陆时细长的脚趾用力掰折,像是要将它们全部折断:“我现在真想把你的腿打断,让你一辈子都没办法离开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陆时的眉眼皱起来,眼里闪过压抑的痛楚。他的脚背狠狠折拱起来,脚掌传来钻心的刺痛,痛的他身子瞬间冒出了冷汗。
“松手...”六年未见,覃显的力气似乎比当年还要大,陆时依旧像是一只小玩意儿被玩弄于覃显的掌心无法逃脱,只能抽吸着祈求。
“昨天说过吧,我会插进来的。”覃显的手松了些,但也只是一些。他按下手边那个不起眼的黑色遥控器,塞在陆时后穴的圆润跳蛋就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
“唔...”陆时瞬间咬紧了牙关。他的头难耐地仰起来,仰躺的身体向上顶起,紧涩的甬道里不断传来细密的酥麻。
他雾黑的眼睛睁大了,颤动着盯着空白的天花板。直射灯光让他眼里出现一团模糊的黑斑,在洁白的天花板上随着眼睛的眨动不断移动。
“舒服吗?”覃显翻身跪坐在床尾,也就是陆时大张开的两腿之间。柔软的床垫随着陆时的挣扎不断地弹动着,他按住陆时震颤的大腿根,指尖下陷:“硬不了是什么感觉?”
陆时的阴茎胀痛的要命。
弯曲狭窄的尿道锁像是为他量身定制,冰冷的金属紧紧包裹着他软小的阴茎。此刻随着欲望的攀升,他的阴茎开始发硬膨胀,但被困于逼仄的空间,肿胀地传出刺痛。
“你知道从你逃走之后,我有多久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了?”覃显的指尖摸上陆时不断颤动的肛口,那里剧烈收缩着想要吐出异物,但只是徒劳地挤出蛋壳一样光洁圆润的小半边球壳,又吞回隐秘的肉穴深处。
“老子被你搞成阳痿了,看见女人硬不起来,看见嫩逼操不进去,你知道这几年我怎么过的吗?你又在干什么?你拿了我爸的钱在逍遥地过日子,在和你的情妇背着他的丈夫日夜颠倒!”
陆时的浑身抽插着痉挛,痛苦的目光挪到覃显挤压的两腿之间,那里隆出来不小的凸起,并不像覃显说的那样,陆时从喉咙里挤出声音:“胡、说...八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覃显的指节骤然插进陆时红肿的肛口,抵着跳蛋不断往里面塞:“不过三个月之前,我的身体好像突然就好了,还得多亏了老师你啊。”
床吱呀吱呀地发出异响,陆时挣扎着拉扯手腕上的铁链,但仍然不能触摸上胀痛地快要爆炸的阴茎。
跳蛋撑开了狭窄的肠肉,碾磨过陆时的敏感点,他的小腿绷紧了,脚趾蜷起忍耐着一次次翻涌的情欲。
“滚开、别碰我...”陆时咬牙切齿地挤出低沉的怒骂。
“这么多年你真是变了好多,怎么这么爱说脏话了。”覃显的手指贴在裹满肠液的跳蛋边缘将它滚动,随着震动更加迅猛地敲击在陆时的前列腺,陆时的小腿因为长时间的僵直抽筋了,剧烈地抽搐起来:“上次见面的时候,你还爬在我的身上要我插进来呢。”
“你和你的情妇会玩奇怪的游戏吗,摇着你的屁股要她戴着假鸡巴插进去?”覃显压住陆时抽筋的小腿一点点按摩过痉挛的筋肉,让他的身体放松下来:“你那天晚上怎么说的来着?”
“噢,是你哭着蹲在我的身上,自己掰开屁眼求我插进去呢。”
“我果然还是喜欢你的这里,”覃显平短的指甲一点点抠动皱缩的肠肉,陆时喘息着溢出更多淫水:“一看着它像小嘴一样可怜地张张合合,我就硬的不行,不治之症都好了彻底呢。”
“什么...”陆时的脑子已经被汹涌的情欲和阴茎的剧痛完全占满,黑色的长假发被汗湿,胡乱地散在他的脸颊周围,凌乱的空隙间露出无神恍惚的眼睛。
我没见过你。陆时想说。
但是他突然想起来三个月前的同学聚会,他听到从前对他百般嫌弃的舍友和他讲了覃河路的事情,他一不小心喝多了酒,也不知道怎么恍恍惚惚带人回到了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人是你...”陆时失神的瞳孔骤然放大,覃显的眼里闪过阴暗的狠意,他的手指拔出来,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粗长胀大的阴茎。
覃显像是有些不甘心地抬手,手背狠狠蹭过自己的嘴角。
看见覃显手背上一闪而过的银灰色钢珠,陆时的眼眸不可思议地震颤起来。
和陆时第一次见面后埋的那颗钉子还镶嵌在覃显的手背上,随着摩擦拉扯过他薄薄的皮肤,他蜿蜒盘踞的青筋在埋钉周围流动着。
覃显拉开裤链,掏出自己硬挺的阴茎粗暴地捅进陆时红肿的肛口,他不顾陆时的痛呼,一点点抵着圆润的跳蛋往里面贯穿:“不然你以为是谁?”
“啊啊...不、出去...”覃显的阴茎对于许多年没有尝过情事的陆时有些过于庞大,他痛的想要蜷起身体却被铁链拉扯着不得不大张开,眼里瞬间涌上痛楚的泪水。
覃显直接开始抽插起来,哪怕是陆时的后穴因为剧痛不断的绞紧吞合,他同样痛的快要被夹断,像是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样。
他庞大的龟头一次次撞过陆时的敏感点,顶着跳蛋几乎要搅乱陆时的内脏。
陆时薄薄的肚皮被顶出巨大的弧度,像是要被撑破,他被痛楚和微薄的快感裹挟着,手指攥着床单死命地拉扯,身体不住地抽动:“停下啊...出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