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酒劲,徐建军今天特别有性致,接上廖芸回到家,先啃后剥光。
不过最后关却被紧急叫停,姨妈来访,红灯常亮。
徐建军以前对这个日子记得很清楚,今天喝点酒给忘了。
“死丫头,明明知道情况,还故意不吭声,是不是就喜欢看我笑话啊?”
“嘿嘿,你刚刚也没有给我机会说话啊,满嘴的酒味,我都还没有嫌弃你呢,你就烧高香吧。”
“怎么,你还敢嫌弃我不成,小心我家法伺候。”
徐建军的威胁对于廖芸来说轻飘飘的,毫无震慑力,她拉着被子,遮住两人光溜溜的身躯,然后慢条斯理的依偎在徐建军怀里,漫不经心的问道。
“跟谁一起喝酒了,你不是不喜欢在酒桌上应付吗?”
“宿舍的几个哥们儿,毕业前也没几次能聚到一起了,论文答辩结束,就等着发毕业证了,大家现在都已经提前去单位报到了,我也得去打个照面,自从定了工作之后,还没去踩过点呢。”
廖芸听了也觉得该是如此,别人能够分到这么个好单位,早就想方设法打听情况,打好铺垫,为以后能尽快融入到工作氛围当中而努力,他倒好,工作确定之后,也没见他找过什么人,也没听他谈起对未来工作的一丁点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