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啊,你还是不要继续了,再搞下去就没脸了,你不能让小辈儿让子吧,哈哈,小徐,可以啊,以前没发现,你小子还是深藏不露的高手,”边上看热闹的兰老爷子看朱大爷抓耳挠腮的样子,就忍不住调侃起来。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自己来啊,你兰世和的水平,还不如我呢,哎,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懂得尊老爱幼了,徐小子,你这故意掩藏这一手,是偷偷看我老头子笑话呢。”
“我哪敢啊,就是陪您老人家解解闷,不是今天听您说还扛过枪,那可是见过大世面的,心胸肯定比海阔,意志绝对比天高,还会跟我一个小辈儿计较?”
看着老朱被挤兑的无话可说的样子,兰世和说不出的畅快,这老朱人挺好的,就是喜欢说教,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往往搞得左邻右舍烦不胜烦,今天碰到硬茬儿了,这徐家老二,能考上大学,果然不一般。
“之前我还说,老徐家也没出过读书人啊,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大学生,琢磨你到底随谁呢,现在我算是明白了,你铁定是随你妈了,哼,混小子读书没教会你做人的道理,怼人这方面倒是十足十的继承了你妈,”要说这朱大爷,在院里最怵谁,肯定非何燕莫属,有一次他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徐妈,结果被堵在屋里骂了一个小时。
“我知道我妈有点得理不饶人,但是他吵架往往重在一个理字,你们寻思哪次她是胡搅蛮缠冲人嚷嚷了,理直气才壮,哈哈,两位大爷你们自己下吧,我还得准备准备跟小东洋谈判呢,可不能让他们占一丝便宜。”
藤田已经意识到,他这次来这边,很可能不是顺手刷业绩的,靠大幅度让利拿下来已经是万幸了,万一让别的公司介入进来,局面更加无法控制。
于是他拿出最大的诚意,把他这次过来之前被受权的最大底牌都给抖搂了出来,结果徐建军这个贫穷落后国度的小年轻竟然还不同意,是可忍孰不可忍啊,可把藤田给气坏了,但是他却拿别人一点办法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