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面的赵兴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开口道:“小徐,这小子不会说话,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我觉得冤家宜解不宜结,虽然上次闹得很不愉快,但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嘛,咱们两个村子挨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以后还是应该互帮互助。”
赵兴建作为老资历的知情,不说于娟当初受他恩惠,就是徐建军,也不能一点面子不给,“我可是听说前不久我回家那会儿,这小子还打了我们知青点王哥,老赵,不是兄弟不给面子,实在是人家没有和谐共处的打算啊。”
“这事我知道,回头把拥军叫到一起,咱们虽然生活拮据,不过凑到一起侃大山,吹牛皮还是可以的,到时候是赔礼道歉,还是把这小子打一顿,都没二话。”
“赵哥,你这为了这小子舍面儿,是不是传闻是真的,你快当这小子的姐夫了?哈哈,那可是要提前恭喜了啊,他们老朱家虽然浑人不少,不过听说这姐姐为人不错。”
听着徐建军调侃的话语,赵兴建只是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朱大壮却是怒火中烧,可毕竟现在有求于人,听他爹说今年粮食丰收的时候,他们公社申请了好几年的拖拉机就能到位,现在如果先学会开,等车一到位,那司机的位置是十拿九稳,到时候拖拉机就跟他家的一样。
“大壮,你们都是年轻人,年龄也差不多,而且人家小徐马上就要考大学了,将来可是要当官进机关的,你小子可要趁着龙游浅滩的时候多巴结巴结,虽说家里不指望你读书考学,可多跟有知识的人学习学习,那也是受益匪浅。”
其实老朱家虽然是扎根乡农,但一直没有熄了让家里人学习知识的念想,这是中国几千年传下来的传统,衣食足而知荣辱,不管是朱大壮当时中意于于娟,还是他堂姐朱玉芬跟赵兴健的好事将近,都是传统家族最基本的手段。
朱大壮虽然长得凶神恶煞的,但对赵兴健的话还是不能置之不理,只得老老实实道歉:“以前的事是我不对,不过你打也打了,我肯定不会再找你们公社人的麻烦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