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女孩心里嫌弃又只能委屈自己穿下,即使他很想说,这样的衣服她穿着也比村里那些穿着鲜艳衣裙的姑娘们好看了无数倍。
女孩白嫩干净的皮肤就已让他移不开视线了,他从没见过看起来这样纯净又漂亮的人,就像是小溪里被水流冲刷过一万遍的白瓷。
所以他给的那件衣服是他还没有来得及穿过的,他下意识的不想让女孩沾染到任何一点脏污——
而他本人,就是脏污。
瓷杯里的水要先放凉了才能入口,戚绵瞥向了那用来烧水的石头堆,它们围成一个圆形,里面装着一些还在微微泛着红光的木炭。
戚绵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找来两个木棍,夹了个木炭出来,待上面的红光散去后,戚绵用脏衣服包起木炭,认认真真地在墙上涂画起来。
[你好,谢谢你的照顾,我叫戚绵,你呢?我想见见你可以吗?]
凹凸不平的土墙上慢慢出现了一行字,戚绵不能说话,她只能用这个办法来沟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