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庄生一愣:“什么意思?”
林月花沉默不言。
“算了,不说就不说吧,我们来吃饭吧,吃完饭得学校呢……”李庄生给可乐插上吸管。
“我,我那天,是我生日。”林月花声音微微颤抖,“然后我给她打电话,催她早点回来。然后她,她有点着急吧,就摔下来了……是我害死了她。”
工作日,九点多的肯德基里几乎空无一人,林月花的哽咽声极为清晰。
李庄生连忙伸手按在林月花的肩膀上安慰:“别这么说,和你没关系。不要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你妈妈只是意外。”
林月花缓缓抓紧拳头,泪光茕然:“如果没有我那个电话……”
“不要再一直纠结了,逝者已矣,你妈妈一定不希望你过得这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