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仔细一想,发现自己以前也经常冲这个打个招呼,冲那个笑笑,顿时又有些心虚。
而祝森则乖乖认错:“我错了,年年。”
慕与年噘着嘴,问:“你错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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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森本想着直接说,但思考到要是这样,那他所做的事情从头到尾没有任何意义。
于是佯装苦恼,满脸犹豫:“我......”
慕与年生气,但又心虚,于是这次说话的语气比刚才稍微好了点:“谁让你冲别人笑,笑得那么好看的?”
“你当时没看出来,犬族的亲信都看呆了吗?还在那里笑笑笑!”
那俩亲信不是看呆了,而是吓呆了。
但祝森不给慕与年解释,还是乖乖道歉:“我错了,绝对没有下次了。”
“别生气了,原谅我吧,年年。”
但慕与年不想就这样放过祝森,他又哼了一声,道:
“你平时不是基本不会对人笑吗?为什么今天偏偏对他们俩笑?你和他们很熟吗?关系很好?”
“没有,我基本没和他们说过话,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姜行和迟澜负责两族间的对接问题。”祝森道。
“我笑......只是为现在对接时有你陪着我感到高兴而已。”
虽然他当时笑的目的不单纯,但能笑出来,也的确有一部分这个原因。
要是屋内只有他和那俩亲信,别说笑了,他去都不会去。
“啊?”慕与年微微一怔,而后道,“我才不信!你明明是冲着那俩人笑的!”
祝森一脸理所当然:“我当时在和他们说话,面冲着他们,看起来当然像是在对他们笑了。”
慕与年:“......”
祝森这么说,好像的确有点道理......
见慕与年没有往下问,祝森接着说道:“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年年,别生气了~”
慕与年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才道:“好吧,那就原谅你这一回。”
而与此同时,中央会议室,二楼,最里端的办公室内。
狼族前任首领的两个老亲信已经将门锁上,满脸严肃地讨论着:
“身为狼族的首领,祝森竟被一只狐狸迷得神魂颠倒,实在是太丢狼族的脸了!”
“不管怎么样,都必须想办法将祝森和那狐狸分开!”
狼族内,除了祝森外,只有当时陪同慕与年前去断罪山的五人知道慕与年的真实身份。
其他人,都以为慕与年只是普通的狐族人而已。
“可是,老乐啊,那狐狸天天和祝森待在一起,咱们连接近都做不到,怎么可能将他们分开?”另一个老亲信问道。
乐谭呵了一声:“只是看上去一直待在一起而已,怎么可能没有不分开的时候。”
“就算他俩真的不分开,找个理由把那狐狸骗出来不得了。”
“中央会议室本就是咱们狼族讨论大事、处理事务的地方,他天天把一个别族的人带到这里来,早晚出大问题!”
见对方看上去很是犹豫,乐谭问:“老梁,你该不会无所谓那只狐狸一直待在咱们狼族领地吧?”
梁峥皱眉道:“那怎么可能?!”
“但你也知道,狼对待感情绝不会三心二意,既然做出了选择,就一定会将对方珍视到底。”
“要是其中一个出了什么事,另一个很少会选择独活。”
“就算自己活了下来,也往往会因为心结,慢慢抑郁而死。”
“如果祝森是真心对那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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