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嘛,不用洗,就放在那里,届时言子命看到了,
', '')('肯定会拿去洗的。
她也不是没有问过宿玉。
但宿玉当时跟她说的是,言子命喜欢,便让他做去便是了,不然他整日在这个家中闲着干嘛?
于是大家便更顺理成章地接受了言子命为这个家所做的一切。
言子命听了青山远这话,没有说什么。
除了觉得自己挺可笑之外,就没有别的感觉了。
而自那日之后,言子命就开始努力为家中打点好一切,就连平日里完全不关心言子命的宿玉见了,都要好奇一下,为何近日言子命会如此拼命。
他看了看言子命刚补好的衣裳,感觉跟新的一样。
起码一年之内是不必再补了。
虽然大家很好奇言子命为什么突然要这样做,但终究还是没人问一句。
直到言子命跟他们说,要走了。
“走?走哪去?”
宿玉皱眉问道,他从不觉得除了自己身边外,言子命还有别的地方可去。
“达笇宗,”言子命道,“我要去当修士。”
言子命走了,他从来没想着让别人挽留他,但事实证明,也的确没人挽留。
他一路走去了达笇宗山脚下,才知道达笇宗不过是个新起的宗门,门下只有四名弟子。
而新一轮的收徒大会,要等到一年之后。
于是言子命便在附近的城中住了一年。
这期间,他每日不停地修炼,并在一年后成功成为了达笇宗的五弟子。
但可惜的是,时隔一年多,吾深京已经不记得他是谁了。
不过没关系,他还记得。
自那之后,言子命便一直跟在吾深京身后了。
他发现吾深京这人很不老实,正如他的名字一样,在神经上有点大病,稍一看不住,便不知道吾深京又窜到哪去了。
搞得言子命必须每时每刻盯着他。
生怕吾深京哪天一个没被看住,就去体验“被逼入绝境马上就要嘎了”的“美好”了。
但也还好,吾深京和宿玉他们不一样。
吾深京从来不会无视他。
言子命在达笇宗里住了将近半年的时候,青山远来找他了。
二人在达笇宗的后山见面,言子命问起青山远来寻他的原因,竟是因为宿玉想让他回去。
“宿玉大人?”
言子命虽然惊讶,但心中却没有一点喜悦与兴奋。
他和宿玉一起生活了几百年啊。
但却在和吾深京相处的半年时间里,如此轻松地将自己对宿玉的感情抛在了脑后。
轻松得连言子命自己都没察觉。
“对,”青山远道,“我们发现家中不能没有你,回来吧。”
言子命知道,那个家里不能没有的并不是“言子命”。
而是不能没有一个照顾他们生活的“仆人”。
“不了,我在这儿生活得很好,以后应该不会再回去了。”言子命拒绝道。
青山远听了这话,一愣,道:“不回去?你难道以后不打算再见宿玉大人了吗?”
言子命笑笑,道:“若没有什么大事,应当是不会再见了。”
之后就真的没有再见了,宿玉再也没说过要见他,他也一直没有回头去看一眼。
再到后来,宿玉死了,没人哭,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