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江树洞愁死了,“我都看见了。”
“你看见啥了?”喻浅溪问道。
“最近钱朝不是总下山去吗,我好奇,就偷溜下山跟着去瞧了瞧,结果发现他一两次下山都是去见一个女子,”江树洞越说越蔫,“长得还挺漂亮的,在城里卖花。”
江树洞这样一说,喻浅溪想起来了,这几日钱朝的确总往山下跑。
“我靠!”喻浅溪先是大脑空了一会儿,随后惊道,“那这这这这这......”
这还能忍?!
“走!”喻浅溪一个翻身从床上滚了下去,一把拉起江树洞的胳膊,道,“找他理论去!”
干嘛这么欺负人家树洞?!
“我不去。”江树洞坐在椅上,满脸抗拒。
“为啥?”喻浅溪问道,“你可别告诉我你不敢。”
江树洞撇撇嘴,小声说道:“万一跟他说清,我俩真玩完了该咋整?”
“......”喻浅溪无语,“不是,你这脑子里装的是羊粪蛋吗?他都去找女人了!”
江树洞不吭声。
“算了,以防万一,先别找他呢,”喻浅溪道,“他若是何时再下山去,你叫上我,咱们一起去瞧瞧。”
毕竟江树洞人傻,就算是江树洞亲眼所见,也不一定是江树洞理解的那个意思。
别到时候误会了可就尴尬了。
江树洞点点头,应了下来。
钱朝再下山去,是两日后,江树洞刚一发现就找上了喻浅溪,二人一路偷偷摸摸地跟了下去。
一直到了城里,喻浅溪可算是见到了江树洞口中所说的那个卖花的女子。
长得确实挺好看的,但瞧二人说话那样,喻浅溪感觉钱朝对她根本没兴趣。
主要是这女子看向钱朝时,嘴角都快咧上天去了,钱朝也没对人家笑一下。
但众所周知,钱朝面对江树洞时,可是极其爱笑的。
喻浅溪拍拍江树洞的肩,道:“肯定是你想多了,在我看来,他俩啥情况都没有。”
“那他老下山来见她干嘛?”江树洞失落道,“总不能就是为了买花吧?”
“没准呢。”喻浅溪打了个哈欠。
原本还有喻浅溪关心关心这事,结果这下又剩下江树洞一人独自神伤了。
在他连续两天闭门不出后,钱朝终于敲响了江树洞屋的门。
“你这几日闷在屋中干嘛呢?”钱朝问道。
“你这几日不找我又是在干嘛?”江树洞一见着钱朝就没好气。
心里像是堵了块东西一样,让他喘不上起来,难受死了。
“秘密。”钱朝不知道江树洞此时正在醋缸里奋力遨游,还朝他嘻嘻哈哈的,“待到了晚上,我就告诉你。”
这话在江树洞耳朵里显然成了另一个意思。
好了,看来晚上钱朝就要跟他把话说清了,然后去和那个女子甜甜蜜蜜一辈子,独留他在落星宗里眼泪流成河。
不错,真不错。
“你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兴致不高啊?”钱朝问道。
“不用你管,我就是困的,”说着,江树洞往屋内走去,关上门,“晚上见吧。”
然后独自一人在屋内惶恐不安到连连转圈圈。
一直转到了晚上,江树洞感觉整个人都麻了,头晕先不说,腿都有点酸疼了。
钱朝来找他时,他刚打算坐下歇歇。
“我来了,”钱朝靠在门边,对江树洞笑笑。
看见钱朝手里拿着一小盆千灵花,江树洞皱眉道:“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