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肩......”江树洞欲言又止,钱朝的衣服破了,肩上一片血肉模糊,血往外冒着,瞧上去疼得很。
“被咬了一口,不碍事。”钱朝说道。
“你和这些修士究竟是什么关系?”晏云沉皱着眉问道,“为何他们会知道你的姓名?”
“没什么关系,从前的同门师兄弟罢了。”钱朝说道,语气听起来毫不在意,脸上却不经意地划过一抹落寞。
“师兄弟?”江树洞惊讶道,“原来你是有宗门的?我还以为你就是个散修,你宗门叫什么?”
“青岩宗。”钱朝道。
“啊?那宗门不是被......”
青岩宗,喻浅溪倒是在原著里看见过一回,好像是一个被一夜之间灭门的宗门,原因是因招惹了传说中的“花神”,没想到竟还有幸存者。
看来另外俩人也知道青岩宗的事:“你说的仇人莫非就是花神?这儿是花神的地盘?”
钱朝耸耸肩,随后肩上的伤疼得他倒吸了口凉气。
“花神可是神啊,咱们竟随随便便进入了她的地盘?”江树洞脸刷的一下白了,“这不得死翘翘啊!”
“你现在离开,便不会死翘翘。”钱朝朝他笑笑。
“都说帮你了,我是那种人么?”江树洞一边哆着手,一边说道。
“所以,花神真是神?”喻浅溪疑惑道。
“怎可能,”钱朝冷笑一声,“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这话怎说?”晏云沉道。
“她原本是人,但贪图力量,也不知怎想的,竟去吸食妖气和鬼气......”钱朝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总之,你们见了就知道了。”
一路跟着钱朝走,见到的变异灵兽依旧很多。
喻浅溪大概也能理解为何钱朝这种修为极高的修士为何能伤的这么重了,这儿的灵兽不仅多,且越往里走实力便越是强劲,哪怕他们现在有四人,也稍微有些吃力了。
毕竟灵兽这种东西,若是体内灵力强,便不是一般修士能打赢的。
但一路上却再也没见到修士的尸体,可见方才那些修士应就是被困在这里的青岩宗全部的人了。
“快到了。”
只听钱朝突然说道,打破了四人之间的安静。
面前不再是猩红的岩浆,而是一条漂着森森白骨的小河。
而河的两边也终于不再只有光秃秃的树和乱石,而是看上去还算茂密的青草。
一盏殷红的灯笼悬挂在河边的楼阁前,搭配着倒在墙边的白骨,森然至极。
往前抬头一望便可瞧见一座墙面漆黑的楼阁,只是这楼阁的每个窗都冒着暗红的光。
如同被侵染了血。
喻浅溪几人越靠近楼阁,便越是好似听到有歌声传来,优美悦耳,令人险些忘记了自己所身处的境况。
总归也是经历了舞它妖女笛声的人,一听到这种突然出现的乐曲,喻浅溪三人便不由自主地想要捂住耳朵。
钱朝此时乃是一脸严肃,原本看上去还算开朗的他,在这一刻,眼神终于染上了清晰的恨意。
好似宗门被灭的那日就在眼前。
见钱朝脚下的步伐愈发的快,晏云沉提醒道:“谨慎些,不然大家都玩完。”
这才令钱朝回过些神来。
他们走到那楼阁的前方,刚一迈上台阶,便瞧见那门“吱呀”一声,自动打开了,继而露出方才他们在外边看见的那一片暗红的光。
“要小心。”钱朝说道,毕竟花神一夜之间灭掉了他曾所处的宗门,骨子里对花神的恨意强烈,但对她的恐惧也并非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