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活动了活动手指,低头看看自己,又摸了下自己的脸。
他......
他还活着?
他
', '')('不是死了吗?!
一时间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云衔川止住了前进的脚步,眼中带着茫然,看向身旁的几个师兄。
虽然和云衔川关系不怎么样,但师兄几人意识到身后的脚步止住时,还是回过了头,问道:
“怎么了?”
“没什么......”眼前的一切让云衔川感到不可思议。
对他而言,上一秒,他还在寒冷的魔界,身上的伤疼到站立都难,但还是挡在沐渐青身前,抵御着魔族。
下一秒,却出现在了这里......
他看着面前完好无损、并不像是经历过残酷的仙魔大战的宗门,一字一顿道:
“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师兄们先回去吧。”
“哦。”其他几人谁也不想管云衔川去哪有什么事,于是漠不关心地简单应了一声,抬步朝前走去。
流云宗宗门入口旁就是一个小山林,云衔川走进林中,找了个隐蔽之处,打开了自己的储物戒。
他将里边的东西拿出来,只见在仙魔大战中损毁的几个法器,现在正完好无损地待在自己手里。
身上受的伤全都消失了,为了去救沐渐青而断掉的苍冥剑也还完完整整地挂在腰间。
这是梦?还是死前的幻想???
云衔川用力掐了自己一把,有疼痛感,让他清楚地意识到了现在的一切都是现实。
但过去发生的一切也绝不可能是梦,哪怕他现在好端端地站在这里,也能回想起在魔界时,那满身的伤带来的疼痛和绝望。
他知道了,自己重生了。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重生回了什么时候。
别说他和宗门里的人关系都不好了,就是关系都好,他也不会突然拽住某个人问今日是他拜入宗门的第几年,什么日子。
不然别人一定会觉得不正常。
万万没想到重生之事竟发生在了自己身上,云衔川快速将东西一样样装回了储物戒,快步回到了宗门。
若他重生了,那沐渐青......
沐渐青现在怎么样了?
怀着不安和紧张的心,云衔川在进入了宗门后迈着大步朝沐渐青的住处而去。
却在还未到达对方的住处时,便瞧见沐渐青正站在树下,和几个弟子交谈。
其中一人,便是苏祎。
云衔川停下了脚步。
前世,仙魔大战时,流云宗数名弟子摆出阵型施展了一个抵御魔族的阵法。
却没想到,关键时刻,苏祎被魔族吓得屁滚尿流,不管阵法和其他人,自己跑了。
那一瞬间,阵法因此破除,成群魔族攻入,现场顿时混乱成一片,胜势瞬间倾向于了魔族。
可以说是,若是当时苏祎坚持守在自己的位置上施展阵法,那沐渐青被抓的可能性也会降低。
无论沐渐青被抓还是不被抓,因为自己一人的问题导致所有人一起施展的法阵被毁,若是还有这个记忆,沐渐青不可能还像往常那样和苏祎讲话。
瞧见这个场景,云衔川就知道,没准重生回来的只有他自己。
也是,当时死在魔界的人只有他,沐渐青用三宸神坠平安地离开了魔界,又怎么可能会重生?
那按照现在这个时间......正是沐渐青最讨厌他的时候。
到底该不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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