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儿,谁愿意让她离开,去外边受苦?
姜城主看着跪在地上的姜竹韵,心沉闷到难以开口。
他手抖地指着姜竹韵半天,才叹了口气,对沐渐青道:
“渐青啊,见笑了。”
沐渐青摇头:“姜城主,我能明白您的担忧,但竹韵既然已心有所属,若将她许给别人,对她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痛苦?”
“感情虽可以因时间渐长,但也有可能自始至终都未曾有过。”
“若两个人的心不在一起,就算住在一个宅院中,被困住的,也只有一人罢了,就算身边有人在,也依旧是孤苦伶仃。”
“这......”姜城主一脸愁苦。
沐渐青又道:“若您不放心,我也可以想想保护她们的办法,她们在外若遇到危险,也可以找我帮忙。”
“自我拜入流云宗后,一直努力修炼,在各大宗门的弟子中,实力可以说是前几。”
姜城主苦着脸摇摇头,道:“渐青啊,多谢你的好意。”
“但若竹韵真的和那江湖人在一起,俩人往外一走,有的时候遇到了危险,根本来不及赶过去救啊。”
“就算你能护得了她们一时,也不可能护她们一世。”
这倒是真的。
若姜竹韵哪日真出了事,又离他很远,他就是赶过去救人,路上也得花些时间。
云衔川在这时开口说话了:
“既然姜城主担心那江湖女子能否有保护好您女儿的实力,不如将她带到城主府,看看她的实力到底如何。”
“虽说她是江湖中人,不会在某一地点驻足,但那也只是久留。”
“倘若她真的喜欢您女儿,应该也愿意为了她在城中多留些时日。”
“若她真的功夫高强,我觉得您应该可以放心,若她实力不够,您也可以留她到府中,请人教她体术、暗器,等她的实力让您满意了,再行定夺。”
姜城主犹豫不定:“我不懂那些打打杀杀,就算将她请到了府中,又该如何判断?”
沐渐青道:“可以让她和我过招试试。”
“她既然行走江湖,想必平日也多用剑。”
“我在各宗弟子中即为佼佼者,她若能同我过招,那在外时,只要她不主动和极其危险之人结仇,应该少有人能威胁得了她。”
姜竹韵还在地上跪着,姜城主别无他法,皱着眉谈了几口气后,只好先点头应下:
“行,让她先进城主府成了吧,你赶紧起来吧。”
姜竹韵的脸上这才迸发出笑容,从地上站了起来。
姜城主派人去请那江湖女子了,而沐渐青和云衔川则暂时先在城主府住了下来。
刚一进屋,云衔川便凝神问道:
“渐青。”
“刚才你和姜竹韵说,现在的你比以前过得幸福。”
“对,怎么了?”沐渐青坐在了椅子上。
云衔川面色发难:“这是真的吗?”
“我刚才仔细想了想,自从我们在一起后,我好像什么都没有为你做过。”
回想起来这些时日,云衔川觉得自己只是待在沐渐青身边陪伴着而已。
因为以前经历的孤寂很多,快乐太少,所以他并不是一个会制造浪漫的人,也不太懂怎么才能让对方觉得浪漫。
他的笨拙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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