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二人到了信中所说的茶馆,明境宗掌门和季亦桉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 '')('瞧见这俩人,沐渐青就没好气。
想想以前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还三番两次地救过季亦桉,他都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瞧见云衔川来了,坐立不安的季亦桉低下了头。
反倒是明境宗掌门皱起了眉,毫不客气地扫了眼沐渐青,问:“来谈正经事,为何还带上了外人?”
沐渐青冷笑一声,拉着云衔川和明境宗掌门、季亦桉面对面坐下,问:
“你说你要和云衔川见面谈话,不也带上了季亦桉?”
明境宗掌门插着胳膊,严肃道:“我是季亦桉的父亲,是云衔川的舅舅,这是我们一家的事,和季亦桉有关,和你有何关系?”
沐渐青毫不掩饰地一把拉住云衔川的手,翘起二郎腿,道:
“我们二人早就在一起了,他是我的道侣,我的爱人。”
“比起你这个为了自己儿子把人推出去挡伤的舅舅,每日都和他在一起的我关系才更亲密吧?怎么就和我无关了?”
“什么?!”明境宗掌门用惊讶的眼神朝云衔川看了过去。
上次宗门大比时,他瞧见沐渐青和云衔川拉拉扯扯,就怀疑过他们二人的关系。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沐渐青要地位有地位,要相貌有相貌,为何会看上一个从前被封闭在山里、连感情都表达不清的人?
但这并不是让他惊讶的问题所在,他眉头拧着,逼问云衔川:
“你竟然把那件事告诉别人?你......”
沐渐青打断明境宗掌门,气势高得不得了:“他的嘴又不是长在你脸上,你管他告诉我什么事呢?”
“怎么,自己曾经做的错事被别人知道了,面子挂不住了?”
“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明境宗掌门气得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声音有点大了,周遭不少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沐渐青耸耸肩,无所谓地摇了摇手:“好,谁都没有说话的份,就你有说话的份,你说。”
明境宗掌门被沐渐青气得脸都红了,他指着云衔川,嚷道:
“总之,不管怎么样,你必须跟我回明境宗!”
“看守三宸神坠本就是你的职责,季兰为了守护三宸神坠连命都不要了,就算为了你的母亲,你也应该回去,待在三宸峰,而不是整日游手好闲!”
“三日,我给你三日的时间,你离开流云宗,回明境宗来,肩负起你自己的责任来!”
面对明境宗掌门的几句话,云衔川只给出了三个字的回答:“我拒绝。”
明境宗掌门双手攥拳,怒道:“这事由不得你!你拒不拒绝,都没用!”
“三天的时间,如果过了三天,我没有在明境宗看到你,那你的身份,我将亲口告诉你们流云宗的掌门!”
“凭你的身份,留在流云宗本就不合规矩,到时候你自会被宋千樾逐出宗门!”
说罢,明境宗掌门手一拍桌子,站起。
沐渐青冷着眼,手差点搭上腰间的剑柄。
他握紧云衔川的手,道:“就算他当真离开了流云宗,天下那么大,他也有的是地方可以去。”
明境宗掌门寒笑道:“咱们到时候看。”
说罢,他转身,朝茶馆门口的方向走去。
季亦桉尴尬地低着头,别扭地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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