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把所有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好不好?”
“既然魔尊想要混沌仙树之种,那这件事情不管怎样,都会发生在我身上。”
“我现在之所以能站在这里和你说话,都是因为你救了我啊,是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为何要说自己不配。”
', '')('“我身为亲身经历了这件事的人,所以我是最清楚的,小师弟对我最好了。”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面对魔尊与众多魔修,活下去的机会都是云衔川给沐渐青的。
“所以,不要再那么说自己了,好不好?”
“谁有错没错,谁对我好不好,我都知道。”
“哪怕代价那么大,你也还是救了我,放眼天下那么多人,估计没有谁会为了我做到这个地步。”
“你现在的情况,欢愉长老和师尊他们也在想办法,等找到不惘后,咱们再去见一次无执法师。”
“无执法师既然有法子能救活我,那就说明他也有办法能治好你!”
“这件事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咱们一起想办法,好吗?”
不,没有办法。
云衔川站在屋内,按在门上的手渐渐紧握。
无执法师将复活沐渐青的阵法教给他前,曾特意说过,一旦阵法使用成功,他自己将再也没有恢复如初的可能。
时间是宝贵的,大家没有必要在他的身上浪费时间。
就像是下了决心般,云衔川转过了身去,背对着门:
“大师兄......还是早些回去吧。”
再一次被拒绝,沐渐青仍没有就这样回流云宗的想法。
他怎么可能就这样回去?
他对云衔川的爱渗透血肉,刻在骨子里,那在心里藏着的,一笔一划,都是云衔川的姓名。
云衔川所在的地方,亦是他的归宿。
这样的他,除了这里,又能去哪里?
小木屋外有些木柴,沐渐青索性直接坐在了木柴堆上,道:“我知道,你现在可能还不想见我。”
“没关系,我在这里等你,等你什么时候愿意见我了,咱们一起回去。”
云衔川哪里是不想见沐渐青?
他是那么那么地想见到沐渐青,想看沐渐青笑,想再和沐渐青像从前一样说说话。
但他不能。
他必须要为自己的言行付出责任,在知道自己寿命无多的情况下,绝不能耽误沐渐青的未来。
他那么那么地爱沐渐青。
虽然才告诫自己,绝对不能自私。
一段感情中只为自己着想并不能称之为“喜欢”,在双方都难过的情况下,为对方着想才是最深的爱。
云衔川现在没有灵力,所以也无法做到让沐渐青回去,因此,只能选择沉默。
没想到,他竟有一天也只能对沐渐青视而不见。
这令云衔川更感到痛彻心扉。
但他也只能如此,等到沐渐青在这儿待不下去了,等着沐渐青发现他是真的不会开门......
沐渐青应该就会回去了吧......
他站在门口,听着屋外的动静。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流逝,从天空清澈,到渐渐发黑。
沐渐青怕云衔川现在心情不好,说太多了令对方烦闷,所以只是坐在外边的木柴堆上安安静静地陪着。
直到瞧见太阳落山,他才再一次开口,对云衔川道:
“小师弟,以前修炼,你的心神一直很稳,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问题。”
“像你这种人,为何会割腕取血六十日,种下梓椿兰?”
“你并不需要那种东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