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怎么想的。
那壮汉倒也不客气,知道这流云宗首席大弟子肯定不一般,于是直接用上全力,朝其奔来。
也不愧是靠力量的人,在他俯身奔去之时,脚下所踩的地面甚至都出现了轻微的裂痕,只见他手中抱着他的斧头法器,灵力运转,眼瞧着便要朝沐渐青抡去!
危险将至!
可沐渐青却依旧不慌不忙地站在原地,甚至连白幽剑都还好端端地放在剑鞘里不动。
他眼眸一眯,漂亮的眸子中泛过了一道白色的流光,扇子一折点在唇边,手指慢慢悠悠地指向来者。
薄唇轻启,低声念道:
“伤我敌者,其魂为我所控。”
——禁魂术!
霎时,那猛汉只觉得头部突然袭来一阵刺痛,疼得他直接嘶吼出声。
手中的斧头“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捂着头,先是弯身,紧接着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头!好疼!你!你做了什么!”
猛汉疼得目眦欲裂,甚至在地上打起了滚来,但哀嚎了不过一下,他便松了手,像是看到了什么一般,躺在地上呵呵笑了起来。
“好,好多银子,全,全是我的银子......”
禁魂术,一种难以学会的高等术法,若对方的实力在施法者之上,施法者便会被反噬。
但一旦术法使用成功,敌者便会在第一瞬间痛至魂魄,无法行动,三秒过去,便会看到幻觉,精神错乱。
皖圣宗掌门坐在席上,瞧见这一幕,直接惊得睁大了双眼。
他赶紧拍了下椅把,起身道:“这场比试,我宗认输,赶紧把这术法解开!”
沐渐青一听都赢了,便乖乖把禁魂术解了。
那猛汉上一秒还抱着一堆银子呢,下一秒再仔细一看,人还在比试台上,直接傻了。
而周围围观的弟子,包括席位上坐着的掌门们,则还沉浸在震惊里。
甚至全场哗然。
“他,他刚才用的那术法,是禁魂术啊!”
“之前虽然听说过这流云宗首席大弟子厉害,但这可是高等术法!他竟连这都会!他不是才拜入宗门五年吗!”
“坏了,这还有谁能赢得过他?之后若是对上了他,不如直接弃权吧......”
“还好之前没招惹过他,他长得这么美,我还当他性子温顺,怎么做起事来这么恐怖,倒是一点都不手下留情。”
“这倒也正常,人家毕竟是第一宗门的大弟子,什么都不会才奇怪吧。”
“可这种极高难度的术法能用出来真的很难啊,这和他是谁的弟子有什么关系?”
“他不会还学会了其它的高等术法没用吧?”
而坐在席位上的掌门们也和宋千樾交谈起来。
“宋掌门,你这可是收了个不错的弟子啊,这么厉害,之前没听说过啊。”
“莫不是之前都在故意隐藏实力?”
宋千樾之前虽让沐渐青罚抄了一百遍高等术法书,也知道沐渐青在私下练术法,但没想到没有他的指导,沐渐青真的能练成。
可以说是完全不知道沐渐青掌握了禁魂术,宋千樾心中惊讶,但面容上却保持着平静。
“他本就是我宗大弟子,拜入宗门时日最长,会几个高等术法,实属正常之事。”
而沐渐青已经在这时优雅地跃下了比试台。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来到云衔川身边,身子往前倾了一点,笑着歪头,好似在求夸奖:
“小师弟,我表现得如何?”
沐渐青非常懂自己的美。
他知道什么样的服饰更配得上自己,因此,在这隆重、万人聚集在此的日子,他特意穿上了一身带着夺目金丝的红色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