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什么,他却说什么都不喜欢......”
应寻湫挠了挠头,解释:“阿烬只是看上去不好相处,实际上很单纯的,只要好好被爱,没有谁是天生的杀人利器。”
“其实我也没做过什么特别的,你现在之所以觉得阿烬很好,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
“至于你说的那种情况......”
“或许他有喜欢的东西,但没同你说,既然如此,你就不要问了,直接想法子对他好便是。”
“只要你是真心的,无论对方得到的是不是自己喜欢的,都会高兴。”
这就是应降怀疑人生的点。
他崩溃道:“我已经想着法子对他好了,葡萄我都是一颗一颗给他剥的,每天的水果也准备了,我也没有不真心不情愿,但他完全不在意啊。”
应寻湫摸了摸下巴,问:“兄长,你说的是北奴吧?”
应降:“?!”
“你怎么知道是北奴?!”
应寻湫耸耸肩,心道这用脚指头想都是北奴啊:“你每日除了同北奴待在一起,也没别人了,另一名贴身影卫晚上才值守,也跟你说不上什么话啊。”
“兄长,你这是喜欢北奴吗?”
应降一听,耳朵顿时红了个度:“什么?谁喜欢北奴?我怎么可能喜欢北奴?!”
“哦,这样啊。”应寻湫说着,但并不是回应应降的话。
而是意识到应降连自己都不知自己喜欢北奴。
“你不喜欢他,你为何关心那些?为何给他剥葡萄啊?”
“你都没给我剥过葡萄。”
“我......”应降被噎了一下,“我给他剥葡萄,纯粹是因我发现我以前对他不好,想弥补罢了!”
“你要是想,我可以给你剥一天葡萄!”
“不必了,我有阿烬给我剥,”应寻湫拒绝,“曾经在雲笙门的影卫有好几个都活下来了,你以前对影卫都是一视同仁的,既如此,应该给所有影卫都剥葡萄啊。”
应降又被噎住了:“......”
“总之,我这样是有原因的,绝对不是喜欢他。”
“哦,好吧......”应寻湫摆了摆手,笑眯眯道,“我之前听织柚说,门派中新来的侍女里,有一人喜欢北奴。”
“之前我还让织柚劝那侍女大胆些呢,还好还好,你若也喜欢,我都不知替谁加油了。”
“什么?!”应降喊了一声,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谁喜欢北奴啊?谁?哪个侍女?!”
应寻湫调皮:“我不告诉你。”
应降又大声问:“她为何喜欢北奴啊?北奴每日跟在我身边,有什么时间同他人交谈?”
应寻湫反问:“没时间吗?每日日落之后北奴有很多自己的时间吧?莫非他进屋就睡?”
“或许侍女是对北奴一见钟情也说不定,毕竟北奴长得帅,看着也稳重,实力也不错,优点很多啊。”
应降:“......”
“这......这的确无法否认,但他可是我的影卫,怎么可以婚娶?!”
应寻湫哈哈笑了两声:“既然兄长你是真心想对北奴好,若两人真的情投意合,你便同意了吧。”
“反正侍女也是雲笙门的人,两人不出门派便能见面,以后若有了小孩,没准能成为雲笙门的弟子呢。”
不行,这绝对不行!
应寻湫的话像是给了应降当头一击。
他也没心思问应寻湫怎么对影卫了,说了句“我还有事”,便飞快地冲出了屋子。
压根没去厨房的北烬委屈巴巴地走了进来,模样像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