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降之前和沈岁卿商量过,虽他们现在缺少人手,但也不需弱者来充数。
控魂阁排名靠后的影卫没有与他们一同灭了落天派的实力,就算买回来,也只能看着他们送命。
现在,控魂阁能挑选的影卫有二百余人,统领一一介绍过来,把那些影卫们夸得天花乱坠,试图让沈岁卿多挑几个走。
“你光说这些有何用?”沈岁卿道,“总得瞧瞧他们的内力有多强,这是基本。”
于是统领赶紧安排影卫们一个个打厚钢板。
几人一直在控魂阁待到了午时,终于从中挑选出了影卫六十人。
影卫统领就知道大地方来的人必不可能只选一两个影卫,拿到鼓鼓的钱袋时,脸上的笑都藏不住了。
来的时候他们不过七人,走的时候却变成了六十七人,马根本不够,他们又不得不去买了马。
这一买,给那卖马的人乐得脸都笑抽筋了。
没有再往这儿耽搁的必要,也不知落天派之人还在不在城中,应寻湫提议道:
“咱们速去速回吧。”
“好。”沈岁卿和应降也是如此想的。
一群人骑上马准备驾马离开,却在转过两条街道,临近城门口时,又遇到了落天派弟子。
为首的那人正是昨日在客栈喝多了的那个,正带着弟子二十余人在城里转悠。
一看后边跟着的人满脸疲惫要死要活,应寻湫便知为首那人昨日在客栈喝酒吹牛时,其他人都在城里寻找他们的踪迹。
见又遇到了沈岁卿,那弟子又屁颠屁颠跑上前来了,笑道:
“没想到我和小盟主竟有如此缘分,今日又遇到了,昨日我喝酒喝多,没能好好给小盟主行礼,实在抱歉。”
沈岁卿压根不给对方好脸色:“滚,给老娘让开!”
“别这么无情啊,小盟主。”
对方不管是喝醉还是没喝醉,都是一点脸不要,挡住他们的去路还当真不让了。
他笑着打量沈岁卿身后跟随的众多影卫,疑惑发问:
“听闻不封盟内只有死士,从没有影卫,上次我前去不封盟也未瞧到小盟主和沈盟主身边有影卫跟随。”
“这是发生了何事,竟一下买了六十名影卫?”
骑在马上的应寻湫瞬间提高了警惕,而沈岁卿则毫不慌张地嫌厌道:
“怎的?我们不封盟买影卫还需给你解释?难道你去不封盟那日没拉屎,便这辈子不拉屎了吗?!”
“给老娘让开,不过是个门派弟子,也敢拦老娘的路?别不识好歹!”
“是我不懂规矩了,小盟主莫要生气。”那人都被骂了,竟还在呵呵笑。
“连着两日见到小盟主,我只是太高兴了,才做出如此举动,并无他意,见突然买下这么多影卫,我也只是好奇罢了。”
“小盟主这是打算回不封盟?”
沈岁卿脾气大,还真没被人拦过路,落天派的人把路堵得死死的,简直是在给她火上浇油。
要不是怕暴露什么,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她早跟这没眼力见的动手了。
气得脑袋顶都有烟要冒出来了,她抬高了声音,不耐烦地质问:“老娘要去哪,关你屁事?”
“嘴上说着莫要生气,行事却毫无礼数,这就是落天派教出来的弟子?”
“简直让人笑话!”
那落天派弟子竟还在笑,颇有一种死耗子感,眼睛眯着,也不知在想什么。
“好吧,既如此,我也不和小盟主多废话了。”
“小盟主应也知道我落天派正在搜寻雲笙门大少主和二少主的下落,那两人自打雲笙门被灭后,便不知躲去了何处。”
“江湖皆知,不封盟除了寻物外,寻人手段也十分高超,许多城中都安排了死士,各方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