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不足以成为你的依靠吗?”
北烬的手定格在空中,无措到连呼吸都快停下了:“不,不是的,我怕我会伤到你......”
“就算如此也没关系,”应寻湫在北烬怀中抬起头,“只要能在你身边,这种小伤我根本不在乎。”
“若是换你,你会在乎吗?”
“我.
', '')('.....”北烬知道,应寻湫这是想让他否定自己的想法,“我不会......”
应寻湫又问:“那难受的人若换做是我,你会想陪在我身边吗?”
北烬答:“当然......”
“所以,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告诉我。”应寻湫亲了亲北烬的耳朵。
“你知道吗,其实我也很自私,我知你方才很难受,却还是在为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而感到开心。”
“手臂上的也不是伤,是我陪你度过这次难关的印记,一想到以后它会消失,我反倒觉得可惜了。”
“阿烬,我都抱你这么久了,你还不打算抱抱我吗?”
北烬抿起了唇,应寻湫每次都是这样,无限包容他。
他用力眨了几下眼,像是想把眼泪憋回去,但眼角还是红了。
“你......”北烬都不知自己该说什么,悬在空中的手终于将对方搂住,“你对我太好了......”
“不对你好,我要去对谁好?”应寻湫轻轻拍着北烬的背,“我若真对别人好去,阿烬岂不是要吃醋了。”
“方才你神志不清时,我见你很痛苦,好像很是害怕,阿烬,你都看到什么了?”
北烬的音调偏硬起来:“我......我以为我在妄契阁。”
应寻湫可以想象出北烬在妄契阁过得苦,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受很多伤。
但他没有亲身经历过,就算可以想象出来,也无法感同身受。
“过去发生的事,就当是一场噩梦吧,以后你一定会过得幸福。”
“因为有我在。”
第70章“今晚休息”“可我想你”
北烬服用丹药后比应寻湫还痛苦,身体自然就比应寻湫那次更加疲惫。
他其实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能一路走回到住处都是硬撑着的,可他回去后第一件事并非是休息,而是给应寻湫的伤口包扎。
应寻湫不愿,重复了好几次自己包扎就可以。
可北烬倔得跟驴一样,硬是给应寻湫处理好伤口后才躺下歇息。
北烬的内力因此而大涨,别说应降,就是已经死了的应不坏也比不上。
而在这之后,应寻湫跟着北烬练剑的同时也研究起毒来,每天盯着毒药咯咯笑。
果然,人活在世上,只要接触的人多了,就会越来越阴。
那些沙比们不是想联手弄死他们吗,到时候他也在剑上抹毒,戳一个毒死一个,走敌人的路,让敌人无路可走!
又过了些日子,沈岁卿派出去的人终于带回来了些雲笙门幸存之人。
在外边受了苦,整日东躲西藏,现在见到应降和应寻湫相当于找到了依靠,那些人一个个的都松了口气,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应降数了数,雲笙门内弟子万人,现在找到的弟子只有百余人,而侍卫、影卫和侍女全加在一起,也不过五十余人。
沈岁卿见应降和应寻湫愁眉苦脸,安慰道:
“虽说现在只找回了这些人,但不代表只有这些人还活着,我派出去的死士没见过雲笙门之人,单靠你们给的画,有些人难以认出。”
“再加上他们也不能找的太刻意,不然会引起几大门派的怀疑,有些人一时定是难以找到的。”
应降长出了口气,无论外边到底还有没有他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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